“躲什么”
“”
“沒躲沒躲你不和我一起出去,非要我牽著你的手嗎”
“”
“我可不吃撒嬌這一套。”
之后的聲音小了些,像是對面的人真的在牽著他的手撒嬌。
降谷零和沢田綱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東西。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黑衣男子才重新走進房間,他的一只手還墜在身后,像是拉著什么人。
一個少年被他推了進來,穿著簡單的襯衣長褲,褲子挽了幾道,衣服也有些偏長,都不怎么合身。
白色的頭發微卷,身高大概在黑衣男子下巴的位置,面無表情地被推了出來,垂著眼眸沒看他們,藏在長長的睫毛下的金眸都被隱藏了起來,只露出些許的光。
已經不是前一天的五歲幼崽朝燈了,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但仍然是個孩子。
“是十五歲,對吧。”監護人先生說道,然后伸手把朝燈往前推了推,“都是你認識的人,我就不介紹了。”
黑衣男子覺得自己已經做得足夠了,沒繼續留在這里,轉身去了廚房覓食,降谷零的早餐三明治在冰箱里放著,他也不嫌涼,拿了兩個慢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御山朝燈被獨自留下,表情卻紋絲未變,他做了一會的心理建設,才抬起頭來看向在客廳里站著的兩個人。
十五歲的御山朝燈在念大學,已經從這里搬了出去,所以也沒留下什么衣服,穿的還是監護人的衣服。
少年看起來有些偏瘦,袖子下露出的小臂線條卻非常好看,能得知他并非看上去瘦弱。
畢竟是打算當警察的,御山朝燈念大學后就開始學習搏擊了,在那之前也是運動會的破紀錄常客。
他先看向了沢田綱吉,除了成熟一些,對方的樣貌并沒有太大的變化,這讓御山朝燈稍微有些安慰。但他并沒有立刻放松,而是又看向了旁邊的降谷零。
少年微微一怔,看著他的臉,“咦”了一聲。
這個年紀的御山朝燈已經學會故意用冷淡的態度來減少外界的干擾了,但很明顯現在的他并沒有工作的時候演技好。
“你是”
他記得剛剛監護人先生說的都是認識的人,但這位先生卻想不起名字。
降谷零早有預料,此時并不失望,對著御山朝燈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是降谷零。”
御山朝燈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站在了沢田綱吉的身邊,下意識地抓住了年長的幼馴染的衣角,看著降谷零,干凈的眼睛里流露出明顯的好奇。
雖然好友還是更信任自己一點,但沢田綱吉還是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有一點點多余。
“降谷先生,我們之前見過面嗎”御山朝燈問道。
降谷零記得,五歲的御山朝燈也說過類似的話。
小孩子的記憶有時候是比較混亂的,加上幼崽在說這話之前睡過一覺,降谷零當時并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