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降谷零輕聲和他解釋了事情的經過,御山朝燈聽得有些呆怔,但還是很快接受了事實。
畢竟連帶著記憶轉生這種事都有可能發生,其他的也沒什么了。
用餐期間整個都非常的愉快,用餐結束后,御山朝燈去了一趟洗手間,降谷零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非常的溫柔。
正當他打算站起來先去開車的時候,忽然被人一左一右的按回在了椅子上。
“不許動。”從他的左邊,一個非常熟悉的、來自于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諸伏景光的聲音響起。
“警察。”右邊,同樣非常熟悉的聲音,來自于他在警校時最好的朋友松田陣平。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在你解釋清楚為什么和未成年約會之前,你所交代的一切都會作為證詞上交。”另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萩原研二坐在了剛剛御山朝燈的位置上,“小降谷。”
這三個人一起出現倒也不奇怪。
諸伏景光主動說道“剛剛路過看到你們,就想著來打招呼,不過朝燈看起來還是不太對,便沒直接過來。”
“十五歲。”降谷零輕輕嘆了口氣,和他們說道,“不過看起來好像有在慢慢變回去,雖然還不清楚原因,但結果還不錯。”
“這樣啊,那還要繼續”
“那個,安室先生。”
從另一邊傳來了少年清澈的嗓音,白發的少年站在不遠處,視線依次從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諸伏景光的臉上掃過。
他的眼神非常警惕,像是一只虛張聲勢的貓咪,一個人對上三個人是不明智的行為,但他還是過來了。
他的眼睛停在了松田陣平搭在降谷零肩膀上的手,開口問答“需要幫忙嗎,安室先生。”
他身上的衣物變得合身許多,臉上的表情卻更冷淡了。十五歲的御山朝燈不認識降谷零,更不可能知道已經不用了的假名安室透。
雖然掩飾的很好,降谷零卻注意到他此時的緊張,手緊緊的握成拳,指節都有些泛白。明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突然來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非常的不安才對,可看到降谷零遇到麻煩還是第一時間沖了出來。
如果不出意外
降谷零站了起來,他走到了御山朝燈的面前。少年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似乎是有些害怕他的靠近。
“我”他似乎想解釋什么,但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如果是往常,上司的靠近代表要開始訓斥他了。
剛剛的行為雖說是擔心,但也確實不夠妥當。這是公共區域,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上司自己也能處理好,根本不需要他多管閑事,挨罵也是
降谷零的手朝著他伸過來,他低下頭不敢看,接著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溫熱的手輕輕落在了他的頭發上,極盡溫柔地揉了兩下。御山朝燈有些愕然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上司先生居然對他露出了微笑。
“謝謝你,朝燈。做得很好。”
江枝亞羅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