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事情,安室先生也有份吧。”御山朝燈這樣說道,讓安室透又想起了那個甜膩的咖啡味的吻。
甜的究竟是咖啡還是這個小鬼。
“原來你是這種目的。”安室透嘴硬地歪曲他的意思,“所以才會主動過來,嗯”
“那倒不是。”御山朝燈因為手在他的口袋里,兩人也貼得非常靠近,降谷零摸到了在他手指上的金屬物,是戒指,心瞬間就柔軟了起來。
“因為喜歡安室先生。”御山朝燈理所當然地說道。
安室透并不相信這些甜蜜的情話,說到底御山朝燈和他認識并不久,尤其是他們之前沒有什么交集。
在知道御山朝燈的身份之前,他確實對御山朝燈有過一瞬間的動心,但因為自己的身份無法宣之于口。
可御山朝燈又有什么理由來喜歡他呢除非一見鐘情,但如果真的是一見鐘情,對方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說到底他就不相信御山朝燈喜歡他,從一開始的配合出演,到后來的他已經有些假戲真做了,在這樣的甜蜜陷阱中想全身而退實在是太難,對方的表現卻可愛到始終如一。
還有那句零哥
哪怕知道對方說的都是漂亮的謊話,安室透也有那么幾秒鐘真的相信了。
他總算是笑了笑“小騙子。”
“那我就說到透哥相信為止。”御山朝燈也不生氣,這樣說道。
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那個安全屋,安室透在外面就松開了御山朝燈的手,將手套重新戴好。
轉身給御山朝燈重新整理了下頭發“我之前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少說話。”御山朝燈非常乖巧地回答。
沒有人比他更懂怎么裝高冷了,隨即板
起臉來,抬起眼睛看了安室透一眼,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
看起來還真的非常有距離感,讓和他非常靠近的安室透都覺得有些摸不準了。
“總之,和他們沒必要太過親近。”安室透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你是我的人。”
安室透帶御山朝燈見的組織成員,其實只有兩個。
不過考慮到組織的神秘性,成員之間互不知曉真實身份的情況,能帶他認識兩個人也已經很厲害了。
只是其中一個是熟人,還是臥底,所以真的純組織成員,只有蘇格蘭一個。
赤井秀一斜靠在沙發上,再看到他的一瞬間臉部有一小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并不明顯,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根本看不出他們本來就認識。
“從哪撿的小朋友,波本。”赤井秀一刻意壓低了聲音,輕笑的時候還帶出了性感的氣聲,只是在場的人大概都沒有欣賞的意思。
御山朝燈很想告訴赤井先生,安室先生已經知道他們認識了,不要演了,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旁邊坐姿稍微端正些的男人低著頭,手里把玩著一個十六階魔方,聞言也抬起頭,露出了一張端正英俊的臉。
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刻意留出的一圈胡茬,顯得他成熟了許多。
藍眸從下向上掃過他,在他的臉上停頓了片刻,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對方的表情和眼神都沒有變化,但是御山朝燈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男人看向了安室透“這就是你說的新人”
御山朝燈感覺到安室先生攬著他肩膀的手緊了緊,語氣倒是非常閑適。
“別嚇著他了,蘇格蘭。”一副將他納入羽翼之下的保護姿態,“他還小。”
蘇格蘭輕笑了一聲,轉身撈起了自己的魔方,繼續轉了起來。赤井秀一同樣一副不感興趣的表情,看了眼旁邊的蘇格蘭,閉目養神起來。
“我帶你去房間。”波本也沒管他們,對御山朝燈說話的時候聲音非常的溫柔,帶著他直接離開了這里。
御山朝燈差不多知道該怎么融入進這個組織了,這個組織的人的共同特點,話少,漠然,謎語人。
對他來說簡直是舒適區人設。
在不熟的人面前他本來就不是很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參與進麻煩的事情里至于謎語人,沒有人比他更懂謎語人。
他家監護人就是不喜歡好好說話的類型,他天天猜津島先生在想什么,時間久了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可太會謎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