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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成員都是互相稱呼對方的酒名代號的。
御山朝燈從一開始聽赤井秀一說起的時候,就覺得非常中二。也就是了解酒的人比較少,一些比較小眾的酒名聽起來像是普通的英文名,倒也不會特別突兀。
但是這并不能改變互相稱呼統一代號這件事的中二程度,替換成別的事物就很顯眼了。
綠箭口香糖,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出任務。
不要命令我,悠哈棒棒糖。
建立組織的那個boss應該是個很有童心的人吧。
話是這么說,御山朝燈覺得既然來都來了,還是要入鄉隨俗。他已經混進了組織,必須要融入進去才行。
又聽說組織的人都要有一套戰袍并沒有,用代號成員身份出現的時候,必須要有一套合適的裝扮,御山朝燈也準備了。
他人生中見過的最中二的兩個人,第一個是說起來有些不孝,是他的監護人,第二個則是他國中時候的風機委員長,現在是他同事的云雀恭彌。
這兩人的穿衣風格都非常的有特色,比如云雀前輩那個“無論怎么動都不會掉的外衣”,還有監護人先生的繃帶。
繃帶有點擋視線,御山朝燈并不打算效仿,但是可以學云雀前輩穿外套。
只是正常的衣服稍微活動幾下就會滑下去,必須加個暗扣固定住。
云雀前輩的衣服上也有嗎v
御山朝燈跟在波本的身后,有些發散地想著。他看到了安室先生的后背,穿著一件深棕色的外套,寬肩窄腰,哪怕包裹在冬天的厚重衣服下都能看出對方的好身材。
大概是御山朝燈盯著他的時間太長了,走在前面的金發青年腳步稍稍一頓,轉過身看向了他,御山朝燈本能地對他笑了笑,安室透蹙起了眉上前半步撈起了他的手。
安室透戴了副白手套,不厚,只是防止留下指紋之類的痕跡,并非是在這樣的冬日中進行保暖。
他扯下了自己的一只手套,摸到了御山朝燈冰涼的手。
叫你穿成這樣。”他埋怨了御山朝燈一句。
御山朝燈為了配合組織的氣氛,特地選了套很有感覺的純黑西裝,是他在彭格列時經常能見到的那種胸前別朵白花就能直接去參加葬禮的黑手黨標配。
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到腳踝長度的大衣,披在肩膀上,隨著他的走動微微晃動,頗為風流。
好看是好看,但對于下雪的冬日來說有些薄了。
但是御山朝燈不在乎,他本來就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夏天可以忍受炎熱穿長袖外套,冬天自然也可以忍耐寒冷。
可安室透的手非常溫暖,他瞬間就不太想忍了,貪戀著這個溫度,把另一只手也放進了安室透的手里,還抬起頭對安室透彎了彎眼睛。
雖然安室先生這樣說,可外套的扣子還是安室先生幫忙釘上的。
當時他問安室先生針
線包在什么地方,對方詢問過他要做什么之后,自己拿過了衣服幫他縫好了,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針腳很細密,也很結實。
讓原本有些遲疑真的要做這么用力的事嗎的御山朝燈瞬間決定,就算是有熟人出現他也要當一次中二病。
安室透沒笑,板著臉給他暖手。
自從開始想辦法幫他加入組織,安室透好像就有些刻意要對他嚴格一點了。之前大家還是普通鄰居的時候,安室先生臉上的笑容就沒掉下來過,現在則是基本很少笑了,尤其是在教他東西的時候。
難不成是當老師的尊嚴可是在當老師之前他們的關系就已經很不清不楚了。
被冷得蒼白的手終于有了些溫度,安室透稍微松了口氣,看著面前看著他笑的傻崽,聲音非常輕的“哼”了一聲。
他揣著御山朝燈的一只手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走了。”
走了沒多久御山朝燈就很習以為常地對著他撒嬌。
“安室先生。”
“嗯。”
“這只手涼掉了。”
“叫你吃冰。”
然后自己走到了御山朝燈的另一邊,給他暖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