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當時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他曾經的愿望真的是當警察。
他隱約的記得有和什么人約定過,等身體好了,就和對方一起去當警察但是他連那個人的臉都忘記了。
這個愿望一直記在心里,直到他知道了沢田綱吉十年后會死的事情。
所以在reborn來邀請他的時候,他若無其事地答應了下來。
但是因為有過這樣的愿望,他對自己的要求一直都非常的高。哪怕是黑手黨,有時候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御山朝燈也要求自己問心無愧。
正因如此,在一開始波本提出要求的時候,他才會拒絕對方,也正因如此,他之后又會改變主意。
當時他不過是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波本的地位,發現哪怕是這樣,他也控制不住的喜歡對方后,就想開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波本在他心中應該是個對他溫柔且愛護至極的形象,絕對不會傷害他,也絕對不會粗暴的對待他。
一開始被對方控制住的時候,除了內疚感之外,還有著非常沒道理的委屈。
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一廂情愿的認為,波本是組織的成員,不可能有這么高的道德感,他覺得自己有喜歡波本到了可以為對方改變一點自己原則的程度。
這不是雙標,他是有底線的。但是如果觸碰到他底線的人是安室先生,他就把底線往后移一點。
“醒了。”
御山朝燈閉著眼睛,聽到從頭頂傳來的聲音,他其實還想裝睡,但安室先生的聲音真好聽。
他睜開眼睛,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安室先生”他叫了對方的名字,還對著躺在床上的金發青年露出一個笑容。
他樣貌精致端麗,雪膚白發,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難以接近,有種高不可攀的疏離感。然而笑起來就完全是另一個極端了,像是春日消融的冰雪,恍然間就從眼里印到了心底。
波本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御山朝燈有些疑惑地歪頭,才收回了視線。
波本一只手墊在腦后,另一只手牽過了御山朝燈的手放在手心把玩著,已經有些不敢看他了。
“為什么要進組織。”波本開口問道,聲音淡淡的,有種飄忽感。
其實他想問的是御山朝燈和萊伊的關系,以及那天在餐廳遇到的黑衣男子。
御山朝燈看起來干凈,身邊卻被滲透的無處下手。
“唔”御山朝燈遲疑了一下,如果是安室先生,他倒是不介意說,但是他不能說彭格列,“想了解一下。
”
了解一下組織的結構,挖出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讓幼馴染知道自己沒有白來一趟。
但是這個答案波本似乎不是很滿意,御山朝燈看出來了,可他只能裝作不明白。
“那,你是從誰那邊知道組織的事情的”波本繼續問道。
幼馴染給的他本來根本沒聽說過這個組織的。
“一個朋友。”御山朝燈輕描淡寫地略過了這個問題,“安室先生要吃早飯嗎我可以幫忙準備。”
平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懶得不行,整天換著快餐店點餐,到了波本這邊居然主動要幫忙做家務了。
“萊伊”波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攥著他的手變得更緊了,御山朝燈卡了殼,就被他拽回了自己的懷中,“你和萊伊是什么關系。”
欠了對方兩個人情的普通朋友但是不能這么說。
如果問為什么欠人情,就要牽扯到怎么認識,要說怎么認識,就不得不扯出赤井秀一是fbi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