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和赤井秀一的關系沒那么好,但就算再喜歡安室透,在安室先生是組織成員的情況下,他也不會出賣赤井秀一的。
這不是普通的事情,如果真的知道了,赤井秀一可能會死。
御山朝燈是不想欺騙波本的,但是對方詢問他的幾個問題全部都是沒辦法說的范疇,他不能說謊,就只能繞開這些問題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只是剛剛他提早餐的事情被波本直接無視了,他必須找個更有說服力的事情。
他靠在波本的懷里,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安室先生”
御山朝燈也知道自己現在能好好的在這里,已經是對方網開一面了,如果是他被人跟蹤,還被對方“登堂入室”,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對方,還允許對方和他躺在一張床上。
他的余光掃過墻上的照片,身體僵了一下。
怎么不算跟蹤呢可是如果是安室先生的話,雖然有點變態,但也還可以接受吧。
畢竟是他先做的,就像安室先生說的那樣,算是扯平了。
“朝燈。”波本又叫了他的名字,像是在提醒他回神,御山朝燈的視線聚焦在對方的臉上,攀著波本的肩膀,輕輕吻了上去。
沒辦法,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而且安室先生好像也很喜歡,立刻就奪走了主動權。
只是似乎是為了報復他的逃避,這個吻和昨天的比起來要粗暴許多,他很快就連呼吸都來不及,沉溺于那令人安心的讓人忘記許多事情的親吻之中。
他主動的纏著波本,雖然已經很辛苦了,但還是貪得無厭地想要更多,感覺到了對方也漸漸沉浸在這份曖昧之中,他的腦海中閃過了許多的碎片記憶片段,卻什么都抓不住。
舌尖有腥甜的味道擴散開來,可并不令人討厭,他被擁在波本的懷中,仰起頭露出了纖細漂亮的脖頸線條,只是上面還有些不合時宜的細碎痕跡,然后又被新的所覆蓋。
御山朝燈摟著波本的脖子,沒什么力氣地靠在對方肩膀上,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
“零哥”
波本的動作倏然停了下來。
“你在叫誰。”波本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有種徹骨的寒意從中滲透出來。
御山朝燈也呆住了,他看著面前摟著他的波本,開始面對第四個對方詢問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
如果前面幾個他是知道答案卻不方便說,但是這個他連零哥是誰都不知道啊
他記憶中沒有認識叫零的人,結果非常親昵地叫人家哥哥,還在和波本在一起的時候就這么說出來了。
“我不知道”他真的要哭出來了,但別說波本不信,他都不可能相信。
并且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剛剛是面前的安室先生叫了其他人的名字,他絕對會生氣。
但安室先生還能保持理智地問是誰雖然理智很好但是他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不起,安室先生我真的”
波本看著他緊張的臉,不管什么表情都非常的漂亮,只是如今的風險要大過他的美貌了,他的手輕輕的搭在御山朝燈的后頸,輕輕地摩挲著。
金眸不安地看著波本,滿月綴在他的眼中,波本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沒什么感情的笑容
“叫聲透哥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