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將最下面的御山朝燈拉起來,后輩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有些委屈,他忽然就沒忍住笑了起來。
萩原研二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笑容是很有感染力的,他也跟著停不住地笑了起來。
御山朝燈別過臉,靠在松田陣平的胳膊上,肩膀也在一聳一聳的。
“真過分啊,前輩。”
“哈哈抱歉抱歉,一時之間沒注意到作為賠罪,讓小陣平請你吃冰激凌吧。”
“等等,為什么是我萩也有份吧你請午飯”
是是dash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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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條子圈,真亂啊。
琴酒壓低帽檐快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心想道。
06
趁著午休的時間,琴酒去見了白蘭。
雖然具體來說,他是沒有午休的,作為一個自由職業者,他每天都是工作日,不是在做任務,就是在完成任務的路上。
不過他還是喜歡用朝九晚五的社畜工作時間來規劃自己的時間,每天八小時工作制,加班八小時,抽空睡覺。
他只能用,至少他拿到的錢是值得他工作時間的,大部分社畜每天996,拿著三十萬日元的月薪,錢甚至不夠還信用卡的,至少他還有錢。
白蘭就是他之前去意大利的任務,也是他發現命運在和他開玩笑的。
坐在白蘭開的那個餐廳,琴酒看著對面那個優雅自持的男人一顆一顆地吃著棉花糖。
說實話,他實在是不理解白蘭一個黑手黨boss,為什么會來日本開意大利餐廳。
開就開了,他更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這個餐廳在警視廳對面,導致店里來來往往的基本都是條子。
白蘭有些懶得和他說話,半垂著眼睛也不應他的話,甚至無聊到打了個哈欠。
如果白蘭不是白蘭,琴酒早就拿槍出來了,然而他的面子在白蘭面前不怎么好用,只能陪著對方枯坐。
忽然白蘭的手機響了一下,紫眸抬了抬,看到上面的內容后,白蘭立刻坐了起來。
“合同呢。”白蘭問道。
琴酒看了眼擺在白蘭手邊的那幾張a4紙,白蘭也順著看了過去,拿起紙,隨便翻了兩頁,就草草簽了個名字。
“我有事,你自便。”白蘭把合同還了回去,急匆匆地從房間里出來。
琴酒看著自己陪著坐了兩小時才拿到的合同,最終還是安慰了自己一句,不管怎么說,拿到就可以。
他將東西放好,從秘密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二樓的位置是可以直接看到大堂的,他眼睜睜的看著剛剛那個優雅矜貴的白蘭杰索端著小蛋糕湊到了御山朝燈的身邊,笑容滿面地說了幾句什么。
反正他們見面有四五次了,白蘭也沒對他笑成這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說了兩句,還直接抱上了。
松田陣平直接站了起來,但是御山朝燈卻難得的乖巧,和白蘭說了幾句什么,白蘭直接坐在了他的旁邊,看起來更不值錢了。
琴酒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合同,覺得這個世界果然是出了什么問題。
07
今天遇見御山朝燈的次數有些太多了。
琴酒凝重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