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堆任務中挑了半天,但是覺得哪個都像是要偶遇的樣子,最后找了個去機場的任務。
御山朝燈要上班,總不可能去機場吧
勞
模根本沒想過休假的選擇,在機場的洗手間拿到了情報,順利異常,哪怕只是個簡單的任務,順利的完成沒遇上不該遇見的人,琴酒感覺非常的愉快。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從身后的某個隔間傳出來沖水的聲音,一個棕色頭發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那是個氣場很溫柔的男人,連不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是微微翹起來的,與鏡子里的他對上了視線,棕發男子一怔,隨即對他露出一個微笑,當做打招呼。
棕發男子在他身邊的水槽里洗了手,擦干凈后徑直走出了洗手間,仿佛他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是琴酒卻不能忽略他,琴酒拿出了手機看了眼郵箱,他確定自己沒有收到相關的消息。
彭格列的十代目突然來了日本
他上次見到彭格列十代目,是
琴酒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彭格列是個與組織構造截然不同的黑手黨組織,以首領為核心,并且因為首領足夠強,根本不畏懼他人的挑釁。
他們熱衷于表達出對首領的重視與尊敬,以一種光是想就覺得很不牢靠的形態維持了幾百年,無法復制,也很難理解。
但是這并不影響里世界對彭格列的忌憚。
琴酒正準備拉開洗手間的門,忽然聽到了從門外傳來了彭格列十代目的聲音“朝燈”
琴酒“”
隔著一扇門,琴酒聽到了衣服摩擦的聲音,感覺那兩個人應該抱上了。
“我好想你啊,綱吉。”御山朝燈語氣比平時要柔軟許多,“這次能在日本待幾天”
“我也想你。”沢田綱吉的聲音帶著笑意,“事情處理完之后,我留下來多陪你一段時間。”
“真的來我家住吧,正好安室先生這幾天要出差。”御山朝燈說道。
“他萬一提前回來呢”沢田綱吉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擔憂。
“他不會介意的。”御山朝燈確定地說道。
琴酒“”
“哎,哥們,不出去嗎”從里面又出來一個上廁所的,看著琴酒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作,忍不住催了一句。
琴酒轉過臉,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路人被嚇了一跳,后退了幾步,轉身又跑回了隔間蹲了進去。
琴酒一直到那兩個人的聲音消失之后,臉色才稍微有些許回轉。
他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剛剛被他嚇進隔間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看到他之后,臉上居然紅了一下。
“那個,能給個聯系方式嗎”男人有些扭捏地走了出來,“剛剛我進去之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想我應該是愛上你了”
琴酒很不理智地抽出槍,對準了那個男人的額頭,聲音冷血、殘酷“滾。”
男人麻溜地滾了。
08
“哈”聽完琴酒的話,skyy露出了一副擔心的表
情,“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不然找上面請個假休息一段時間”
琴酒今天無語的次數已經突破了天際,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skyy突然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