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琴酒斬釘截鐵地說道。
“喝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沒有就是沒有。”琴酒站了起來,從旁邊拿起自己的外套,離開了杜本內の夢想貓咖。
然而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馬路對面的御山朝燈,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比他要高些的風姿綽約的帥哥。
其中那個卷毛琴酒單方面挺熟的,畢竟救過兩次了,另一個調查卷毛的時候琴酒也認識了,都是拆彈警察。
卷毛的手搭在御山朝燈肩膀上,一副兩人之間很熟悉的樣子,和旁邊半長頭發的人說了幾句什么,半長頭發的那個擠了進去,從另一邊抱著御山朝燈。
三個人的友情或許會擁擠,三個人的愛情剛剛好。
琴酒的腦袋里突兀地冒出這么一句話來,他的臉瞬間黑了,感覺自己不干凈了。
琴酒將貓咖的門關上,轉過身平復了一下心情。
“忘記帶東西了嗎,g。”杜本內還算友好地詢問道,他手里抱著手機,“我剛剛查了一下,原來b的種類有這么多,現在的年輕人玩的真花啊。”
琴酒選擇性屏蔽了杜本內的話,將視線轉移到比很多人都正常的多的貓那邊。
他先看的當然是緬因貓那邊,緬因貓已經不在剛剛的位置了,獨自鉆到旁邊非常
可愛的貓窩將腦袋伸了進去,一副自閉的樣子。
之所以只伸了腦袋,是因為身體太大了,它進不去。
琴酒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去找御山朝燈找小白貓,最終在非常顯眼的地方看到了小白貓躺在那個臉很黑的暹羅貓身下,露出肚皮,安靜地被對方舔著毛。
和剛剛在緬因貓那邊擺爛的樣子完全不同,現在的姿勢雖然看起來就不舒服,但還是一副很舒服的樣子,時不時地夾一句非常嗲的咪。
琴酒知道不能拿人的行為來評判貓,但是這個場景也太離譜了。
而且這幾只都是公貓吧
“作為過來人,我給你個忠告吧。”杜本內此時開口了,“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有時候你是沒辦法決定事情發展的。”
琴酒看向了難得正經起來的杜本內,男人黑色的長發編成了麻花辮搭在肩膀上,赤眸中仿佛閃爍著智慧的光輝。
“打不過就加入吧,g。”
回復他的是被重重摔上的貓咖的門。
04
“每天都悶在家里不利于心理健康,小朝燈今天晚上有時間嗎”萩原研二從另一邊搭上御山朝燈的肩膀,將自己身體的重量往他身上壓了壓,笑瞇瞇地問道,“要不要和前輩們一起去玩”
“唔”御山朝燈似乎走神了,沒能立刻回答他的話。
“有什么情況嗎”靠在他另一邊的松田陣平立刻警惕起來,杜賓的一面出現,非常犀利地四處看了一圈。
“感覺有什么人在看這里。”御山朝燈一個人頂著兩個人的重量,有些站不穩,但是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都很好,所以他更不好意思說什么了。
“有人。”萩原研二也佯裝無意地四處看了看,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能感覺出來在什么地方嗎”
“沒有了。”御山朝燈閉上眼睛重新感覺了一下,他這次是真的快要站不住了,“大概是我的錯覺。”
“沒辦法,公安的工作太辛苦了,要學會摸魚啊,小朝燈。別跟著那家伙卷,那家伙是鋼鐵之軀,你卷不過他的。”萩原研二語重心長地說道。
御山朝燈覺得萩原研二說得對,雖然不知道降谷先生是不是鋼鐵之軀,反正他肯定不是。
因為他已經站不住了。
御山朝燈腿一軟,三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嘶”
“疼疼疼、哎,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