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降谷零的冷肅了
起來,露出了自己同樣被隱藏起來的一面,詢問道。
男人瞇起眼睛打量了他一番,伸出一只手指,抵著他的肩膀推了他一下,徑直地走進了室內。
房間里信息素的味道已經徹底混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出哪個是誰的信息素。
“等等”降谷零想要制止他,卻不知道為什么被對方躲開了。
男人蹲下,從地上撿起了一串鑰匙,上面掛著的長翅膀的黃色布偶已經有些陳舊了,他將鑰匙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降谷零。”男人開口了,并且一開口就是他那一共沒幾個人知道的本名,聲音非常的好聽,簡直可以出道當聲優了。
降谷零看上去是沒有任何反應的,仿佛對方叫的是別人的名字,一臉淡然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作為一個臥底,他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他有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猜測,但是這個事情太過離奇,他覺得或許是他想多了。
男人輕笑了一聲,這時,御山朝燈也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降谷零抬起眼睛,用眼神示意御山朝燈回去關上門,對方卻只是對他彎起眼睛露出一個笑容。
緊接著,快走了幾步,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伸出手抱了一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還是剛剛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伸手回抱他。
“好久不見。”御山朝燈意識到了什么,松開手,非常乖巧地站在那里,“津島先生。”
降谷零“”
降谷零有些不可思議,他看著面前的男人的臉,對方是從御山朝燈小時候就收養他的,根據法律規定,當時至少也有三十歲了。御山朝燈今年二十二歲,這個男人的臉
完全看不出任何時間的痕跡,和他像是同齡人。
難怪御山朝燈說只要見到他就明白了,對著這張臉到底怎么叫得出伯父啊
也難怪御山朝燈都叫他津島先生,而不叫爸爸。
“翅膀硬了啊,朝燈君。”黑衣男子淡淡地說道,“已經學會不回家了。”
“您教得好。”御山朝燈用同樣有禮貌的語氣回答道,“爸爸。”
降谷零“”
黑衣男子“”
降谷零復雜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心想我就算了,你什么。
黑衣男子輕輕哼了一聲,對著御山朝燈伸出手“和我回家。”
“不回。”御山朝燈低頭看著那只手,并沒有伸手,學著對方的語氣說道,“我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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