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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零開始思考,如果自己現在笑出聲,之后會不會被戀人的監護人穿小鞋。
御山朝燈穿著明顯要大一截的睡衣,衣服的肩線都快落到手臂中間了。原本甜膩膩的信息素中藏著些苦澀,倒是顯得更醇厚了些,好像是從草莓小蛋糕到酒心巧克力的變化。
黑衣男子嘴角的笑容被抹平了,他確實有很長時間沒見御山朝燈了,準確來說從四年前,對方從警校畢業之后,他就沒有和他這樣正式的見過面了。
但這只意味著他們沒有見面,不代表黑衣男子沒有「見」他,御山朝燈做了什么事他都清清楚楚,作為一個“監護人”,他沒有錯過孩子成長過程中的任何大事。
只不過沒有必要見面罷了,反正他的主張是,只要還活著就無所謂。
然而就像是他很清楚自己養大的小孩是個什么樣的人,御山朝燈也知道怎么能惹惱他。
確實是翅膀硬了,在他說了要見面之后,還能拉著野男人
黑衣男子看了野男人一眼,金發的青年顯然是個非常會裝模作樣的人,先是怔了怔,眉眼一彎旋即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家伙的身份他早就查了個透底,怎么說,表現出來的部分確實很能欺騙小孩子。御山朝燈就喜歡這類型的人,從他小時候的玩伴就能看出來了。
黑衣男子撇了撇嘴,他當然不可能去管御山朝燈和誰談戀愛,也無所謂曾經乖巧的御山朝燈為了莫名其妙的其他男人頂撞自己,也根本不介意御山朝燈現在
煩死了。
“那就隨你好了。”黑衣男子輕輕嘆了口氣,一副放棄了的樣子,對著御山朝燈張開了手臂,“久別重逢的擁抱要有吧”
御山朝燈眨了眨眼,沒說什么剛剛我明明抱過了,但是你沒理我的話,沒說什么的上前了一步,抱住了監護人先生。
黑衣男子這次才有所回應,攬著他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
然后,面無表情地睨了降谷零一眼。鳶色的眸子冷淡異常,剛剛進門時的那種危險感又重新回歸,讓降谷零腦袋里預示危險的雷達響個不停。
很有城府,并且非常危險的男人。
真的難以想象他居然能養出來御山朝燈這么
黑衣男子無聲地笑了一下,連波本瞳都嚇出來的降谷零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與降谷零相反的,御山朝燈完全沒察覺到這種危險似的,半靠在黑衣男子的肩膀處,黑衣男子低頭對他說了句什么,他點了點頭,對方滿意地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降谷零忽然想起了御山朝燈剛開始工作的時候,也就是御山朝燈。
十八歲的御山朝燈臉上的圓潤還沒有完全消去,眼睛中帶著一種獨屬于年輕人的清澈不愚蠢,即便是十八歲的御山朝燈也被降谷零評價為聰明且機靈,但是
他是真的莽。
好像沒什么
危險評判的標準,有時候降谷零都要斟酌一下的事情,他就敢直接上。
當時降谷零覺得他是被人保護的太好了,導致沒什么判斷危險的能力,所以才會給御山朝燈那個調查萊伊的任務。
他當時基本已經確定萊伊也是臥底了,只是還差一點證據。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那家伙很強,讓御山朝燈被打擊一下也是好事。
當年他打著拿赤井秀一當陪練的算盤,結果回旋鏢插到了四年后的自己身上
沒想到,御山朝燈不是被人保護的太好了,而是平時身邊就是津島這樣的男人,普通的罪犯對他來說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
津島這個名字,他還是回去查一查好了。
而在他剛產生這樣的想法,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收到了一封郵件,來信人不詳,但是內容是約他單獨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