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卻笑了起來,眼睛輕輕抬了起來,有些失神的金眸中倒映著他的臉“降谷先生。”
他伸出手臂,攬住了降谷零的脖頸。白皙的皮膚與深膚產生了非常劇烈的視覺沖擊感,帶著顯而易見的色氣。
降谷零順從地俯身,攬住了戀人,聽到御山朝燈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降谷先生會、會討厭我嗎”
“怎么可能,我、”
“填滿我吧。想要降谷先生的全部。”
易感期的時候,oga的身體是最虛弱的,做什么都沒力氣,唯獨標記的忍耐性很高。
當然也有可能是御山朝燈的身體天生就比較好,哪怕被刺激地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也還保持著清醒,纏著自己的aha抱著自己。
后頸腺體的位置已經有
些腫了,那地方過于敏感,平日里也不過是每個月一次的簡單標記,這次也成了y的一環。正式標記的時候,降谷零俯下身咬住了他的后頸,刺激地他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的身上全部都是對方留下的痕跡,此時也非常乖巧地靠在降谷先生的懷里閉著眼睛休息。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但他現在還沒睡著,畢竟他才剛洗完澡出來,現在渾身都沒力氣。
只不過這個沒力氣是疲憊的,和之前那種如同生了重病的沒有精神是完全兩種感覺,御山朝燈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輕輕嘆息了一聲。
被標記原來是這種感覺。
旁邊的降谷零聽到他的嘆氣聲,睜開了眼睛,看著懷里的戀人,語氣溫柔地叫了一聲“小朝”
御山朝燈將臉埋進了對方的懷里,在胸襟處嗅到了奶油似的香甜的味道,帶著略微的清新的花的香氣,十分契合地混進了降谷零本身的信息素之中。
下次,下次的話,他比較希望別人聞到了降谷先生的信息素,一臉凝重地問他,你是御山朝燈的人
想到這里,御山朝燈忍不住有些想笑,也真的笑出了聲。降谷零和他默契值夠高,但也不至于到讀心的程度,見他一會嘆氣一會又笑了起來,一臉茫然,也只能輕輕撫著他的后背。
從后背滑到腰際,漸漸地就忍不住地有些不安分起來。他的戀人非常的美味,如果不是擔心御山朝燈,他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休息。
好在戀人也非常配合,仰起臉與他接吻,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緊接著,從外面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他支撐著身體低頭看著戀人,水潤的金眸里寫著留戀,但也只能暫且停下,仰頭貼了貼他。
“我去開門。”降谷零嘆了口氣,非常不情愿地下了床,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脖子上有著被啃出來的痕跡,但比起御山朝燈身上的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有非常仔細的品嘗,對方的要求也全部都有好好滿足。
所以大清早的到底是誰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降谷零打開了門,臉上掛起了本能的溫和笑意“你好,請問有什么事”
站在門口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衣,身上有種獨屬于里世界的危險氣質,讓降谷零立刻提高了警惕。
難道是組織的人嗎
他仔細觀察了一番男人的外貌,看不出具體的年齡,樣貌像是二三十歲的年紀,但是氣質要更成熟,微卷的黑色短發下左眼被繃帶纏繞,僅僅露出的右眼中沒有什么神采,簡直像是為黑暗而生的男人。
身材瘦弱,且高大,對于他的身高來說有些過于瘦弱了,有種現代人身上很少見的古典氣質,甚至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準不準確,但是他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本能的想起了自己與御山朝燈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
對方冷起臉的時候,與這個男人的氣質略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