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知道御山朝燈是被收養的,以前從來沒聽過他提起自己的監護人,沒想到那兩個人的關系似乎不錯的樣子。
“有說什么時候見面嗎”他詢問道。
“他讓我們現在就過去,在我家等著。”御山朝燈沉默了,說道。
“那就見吧,我可以的。”降谷零露出一個笑容,牽起了御山朝燈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吻,“如果伯父要拆散我們的話,你愿意和我私奔嗎”
他還說了句玩笑話來逗御山朝燈開心,好讓對方覺得這件事并不算什么。
御山朝燈真的笑了,但卻是因為別的“你叫他名字就可以了,伯父好奇怪。”
“會不會有些失禮”
“沒關系,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御山朝燈倒是真的放松了一點,順著降谷零的思緒往下思考“如果他真的想拆散我們的話,就算準備好私奔也跑不掉吧,他”
御山朝燈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降谷先生,標記我。”
降谷零的喉結動了動,要是剛剛沒有松田他們打岔,他早就把人帶回家了。現在哪怕到不了標記的那步,也差不多了。
“要先去見你父親的。”降谷零還是拒絕了這個非常讓人心動的提議,努力保持著理智,說道。
“我才不管。”御山
朝燈撇了撇嘴,“他都不回復我,我才不要他一叫就回去。”
他向前倒去,雙手攬著降谷零的脖子,撒嬌地說道我好難受啊,降谷先生。”
他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降谷零的身上,在對方的臉邊輕輕蹭著,能感覺出他比往常要高許多的體溫。
也的確,本來因為抗性,降谷零昨天給他的臨時標記已經快沒作用了,今天又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剛剛的親吻稍微緩解了一點,但幾乎沒什么作用。oga的身體本身就要更弱一些,御山朝燈還能堅持站著,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御山朝燈那香甜的信息素往降谷零的鼻子里撲,甜得他要被糖醉倒了,他覺得自己的易感期也要被引誘出來了。
“但是他”降谷零聲音有些啞,低聲說道。
御山朝燈沒回答,仰頭吻上了他。
好在降谷零的住所離這里不遠,幾乎是一進門,御山朝燈就纏上了自己的aha,發情期的身體嬌氣得很,理直氣壯地要著安撫和溫存。
降谷零扶著他的腰,反手將門插上,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從玄關一直到臥室,衣服外套掉了一地。
房間里到處都是戀人甜蜜的信息素的味道,降谷零忍不住、也不需要忍耐了“那么,我開動了。”
戀人已經完全沒有多余的精神分給他了,只是抱著他小聲叫著他的名字“降谷先生嗚、”
aha的劣根性在戀人的淚水下徹底被激發了,占有欲和情丨欲直接到達了頂峰。
聽到御山朝燈的悶哼聲,降谷零咬著自己的舌尖,讓自己清醒一點,哪怕都嘗到擴散開來的血的味道也還是有些控制不住。
而他的突然停滯讓御山朝燈有些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了起來,頭發被汗水沾在了臉上,卻已經顧不上整理。
他不知道降谷零的心理,只知道自己暫且緩過神了,仰起臉來索吻。
降谷零的額頭落下一滴汗水,順著眼睛滑了下來,他硬撐著俯下身貼了貼戀人的唇瓣,問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