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他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就向幾人道歉,手從降谷零的手中抽了出來,后者有種悵然若失,看著他轉身到了角落。
現在也只能湊合和面前的兩位同期聊幾句打發時間了,雖然他很想快點回去
“最近還好嗎”松田陣平問道。
他們是警校的同期,一開始兩人關系非常差勁,還在宵禁之后跑出去打架,結果不打不相識,聊過之后這兩個人成了非常好的朋友,連他們各自的幼馴染也開玩笑說過吃醋的話。
到現在也是,嘴上還會互損幾句,但是關心也是真的。降谷零做著非常危險的、不能告訴他們的臥底工作,松田陣平還是有些擔心他的。
“很順利。”降谷零答應的也很順暢,對著松田陣平微微一笑,“有他幫我之后,比之前要順利多了。”
看著降谷零這每句話都帶著戀愛的酸臭味的不值錢的樣子,松田陣平撇了撇嘴。
“居然對后輩下手,嘖嘖。”松田陣平明顯和降谷零的關系更好,調侃起來也要更不客氣一些,降谷零也同樣不客氣地回了他一個滾蛋。
比起御山朝燈,降谷零的臉皮厚了不是一點,也只有剛開始有些尷尬,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之前的忐忑。
如果他有尾巴的話,現在大概已經翹到天上了,用炫耀的語氣說道“嫉妒嗎我就是運氣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和那兩個人并排站著,看著御山朝燈打電話的背影,他的戀人,哪怕是背影都非常好看,打著電話都不忘記回頭看一眼他。
降谷零對著忽然轉過身的御山朝燈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對方卻露出了有些擔心的表情,又對那邊說了句什么。
看嘴唇的動態,應該是我知道了。
隨后他掛了電話走了過來,平時都非常高冷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擔憂,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降谷零。
“發生什么事了嗎”降谷零和他的默契值還是有的,見御山朝燈看了看他身邊的同期,便說道,“陣平和研二都不是外人,可以在他們面前說。”
他以為御山朝燈說的是工作上的事情,便直接開口說道。
考慮到如果是和組織有關系的工作,不可能是通過御山朝燈傳達,御山朝燈那邊都是比較明面上的任務。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看起來現在都沒什么事
,趁這個機會讓他們認識一下,也不是什么壞事。
見御山朝燈還是有些局促,萩原研二笑了笑“我們和zero是警校的同期,關系并不比那位hiro前輩差哦。”
他默認了身為降谷零手下的御山朝燈肯定認識諸伏景光,用了對方的名字讓對方降低緊張感。
而御山朝燈并不知道這位英雄hero前輩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本來如果沒跑掉的話,現在也應該見到對方了。
雖然他覺得這件事是他的私事,但好像也的確沒什么隱瞞別人的必要。
“剛剛他給我打電話。”御山朝燈吞吞丨吐吐地說道,看向了降谷零,“說想見你一面。”
“他”降谷零仔細思考了一番,并沒有想到他和御山朝燈之間共同認識的人能用這種看起來普通又特別的詞來代替,“是誰”
“津島先生唔,簡單來說。”御山朝燈抿了抿嘴,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算是我父親吧。”
松田陣平一點也不給面子地噗嗤笑出了聲,立刻被旁邊的萩原研二捂住了嘴,萩原研二彎著眼睛將幼馴染往后拖“哎呀,都這么晚了,我和小陣平也要回去了。下次有機會一起玩啊,御山親”
說完,還沖著兩人k了一下,攬著松田陣平的脖子迅速跑路。
然而沒跑出多遠,就聽到從那邊傳來的兩人的爆笑聲,多少摻雜了些故意的成分,還時不時混著你看zero的表情笑死我了之類的話。
降谷零“”
感覺警校相處的哪一年都喂了哈羅,也只有親同期才會這么嘲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