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不行了”御山朝燈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非常理直氣壯地撒著嬌,“怎么辦啊,降谷先生”
降谷零的理智轟得就燃燒至盡了。
降谷零感覺到溫熱的什么東西,浸透了他肩膀上的布料,滲進了皮膚之中,御山朝燈抱著他難受地抽泣著,整個人都在努力地往他身上貼。
從第一次沒經驗的易感期之后,御山朝燈就沒露出過這么脆弱的樣子過。每次都是剛開始的時候就找到了他,乖巧地將后頸露出來,趴在他的肩膀上等著被標記。
兩人的溫存也僅限于此了,最多是在自己咬破朝燈的腺體注射入信息素之后的那沒力氣的幾分鐘內擁抱一會兒。御山朝燈稍微有點力氣就立刻非常禮貌的和他道謝離開,他想找借口多待一會兒都不可能。
這次居然難受到連意識都不清醒了他們剛剛還吵過架,以御山朝燈的自尊心是絕對不會現在就和他主動說話的,更別說纏著他要標記了。
掛了電話降谷零就想起了御山朝燈差不多快到了易感期的時間了,然而他趕過來卻發現他捧在手里心疼的小副官靠在赤井秀一的懷里,差點就要被對方哄著走了。
怒氣瞬間就涌了上來,尤其赤井秀一同樣是個等級不低的aha,他當時腦子里只有打倒對方,把人搶回來的想法。
然而確實是太沖動了,兩個aha的信息素對抗,他自己倒是沒什么影響,正在易感期的御山朝燈被影響的才是最厲害的。
此時縮在他的懷里,小聲的、不停叫著降谷先生,聲音比對方那甜美的信息素還要柔軟,手也從他的衣擺下方伸進去了,手心的溫度燙得像是在發燒。
降谷零低頭含住了他的唇瓣,腦袋里卻不自覺地想起了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對方舌尖殘留的那一絲草莓味糖果的甜味。
御山朝燈抬起手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oga原本混亂的信息素在aha的引導下慢慢地順從起來,兩人的信息素緩慢卻堅定地逐漸交纏在
了一起。
分開的時候,御山朝燈看起來像是清醒了一點,眼神似乎還有些渙散,但已經沒有剛剛那糾纏不休的樣子了。
降谷零舔了下嘴角,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我們上去吧”
放在之前他肯定自己就可以決定了,但他們才吵過架御山朝燈說他們就是普通上下級,他有些害怕被拒絕。
那雙金眸里重新有了高光,但此時也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后又低下頭,向前靠在了他的懷里。
“”
降谷零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低頭在副官的側頸處輕輕啄了一下,將他抱了起來。
最近的地方自然是御山朝燈的公寓,這里也從來沒對降谷零有過什么限制,降谷零甚至能從口袋里掏出這里的鑰匙,非常輕而易舉地進了門。
房間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御山朝燈風格,粗看一眼沒什么特別的,其實到處都是非常可愛的小細節。
御山朝燈會買很多看起來沒用實際上也非常沒用但是非常可愛的東西,當然在降谷零看來這就是對方可愛的證明。
比如之前某次他們信任實驗中交換過手機,降谷零在御山朝燈的手機上,看到對方花了兩千日元購買野生奧特曼的記錄。
實在是好奇但是又拉不下臉來問的降谷零用自己的賬號也買了一個,沒過幾天收到了一個巨大的空箱子。
去詢問的時候,商家非常禮貌地說道也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呢親親,可能您的那個奧特曼變成光飛走了。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