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公權私用去把這個店掀了的,但是看到上面的共售出2件,他忽然又有點不想這么做了。
雖然御山朝燈只是因為他比較方便才會一直拜托他標記的,根本不愿意和他交往,但這也算是他們買的情侶奧特曼了吧。
腦袋里亂糟糟的,降谷零熟門熟路地進了御山朝燈的臥室,甚至都沒來得及開燈,就被對方纏著倒在了床上。
降谷零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他的手托著御山朝燈的后頸,手在對方的腺體處輕輕地揉搓著,將對方溢出輕喘的唇堵住,抱著oga溫存了一會兒。
感覺到對方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不再抗拒他的存在,降谷零翻身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撩開了白色的發絲,露出了纖細脆弱的后頸。
御山朝燈顫抖了一下,但也沒有反抗,抱著降谷零的一只胳膊,感受著溫熱的呼吸離著后頸越來越近。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標記了,他還是有些緊張。
“放松,小朝。”上司的聲音比往常要低沉許多,而那個聽起來就非常親昵的稱呼讓御山朝燈愣了一下,下一秒,脆弱的皮膚被刺破。
御山朝燈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被支配被侵占的快丨感逆襲了神經,熟悉而霸道的aha信息素順著腺體進入了身體,他嗚咽了一聲,握緊了降谷零的手。
上司已經結束了標記的過程,此
時正在輕輕的舔舐著他的后頸,身體里不安的細胞也被對方的信息素安撫著。但大概是今天被兩個aha的信息素刺激過,理論上應該已經恢復正常的身體,此時卻仍然有些不滿足。
好像在說就這
真討厭啊,oga的身體。
但如果他不是oga的話,連這點和降谷先生的接觸都不會有了。
御山朝燈總是心情復雜的一邊討厭自己的身體,一邊又慶幸有著這種充足的理由可以和上司親近。
哪怕這算是強求,降谷先生分明就不喜歡他。
不然,一個oga和一個aha,整整四年時間,每次的易感期都在一起,還能保持禮節的僅僅是咬后頸的臨時標記還能說明什么
他對降谷先生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有幾次他覺得都要擦槍走火了,對方的自控力還是強到恐怖的程度,保持理智的放開了他。
御山朝燈握著自己的抓著降谷零的手越來越緊,放在往常,為了不讓降谷先生困擾,他這時候已經更理智的和對方分開出距離了。
但今天他還是很難受,忍不住想要任性一把。
就算會被討厭,他也要及時行樂。
御山朝燈松開了降谷零的手,對方似乎有些不舍地下意識追了一下,但他并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微微偏頭又吻上了上司的唇。
降谷零似乎有些驚訝,以往咬完腺體他們的關系就算是結束了,最多抱個幾分鐘,這還是第一次在標記結束后的接吻。
他當然樂意了,很快就反客為主,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空氣似乎變得灼熱起來,信息素已經完全混成了一個味道。
剛標記完的那兩天,御山朝燈的信息素確實會變成他的味道。
如同完全占有了對方的顯著錯覺讓降谷零總是會非常的愉快,如今也是一樣,在這種情況下的親吻也給了他一種御山朝燈似乎喜歡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