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止是有些發熱了,渾身沒一個地方是舒坦的,皮膚不下心磨擦到衣服都感覺非常疼,本來就白皙的皮膚也似乎更蒼白了。
御山朝燈想起昨天oge的一直發低燒是什么癥狀,搜索引擎說白血病起步,還有可能是腦癌,就開始心慌。
他就算再不喜歡醫院,也覺得現在不能繼續熬下去了,萬一真的是什么絕癥拖久了就糟糕了,他打算今天晚上的任務結束之后就去醫院掛號。
原本非常喜歡的糖果也變得有些惡心,御山朝燈將糖吐回糖紙里,在原地休息了半分鐘,覺得自己稍微好一點才繼續向著和降谷零說好的地方趕去。
他還是來的有些晚了,御山朝燈的開著車剛停下,降谷零就從里面出來了,看起來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降谷零沒有責怪他來的太晚,他知道御山朝燈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家伙,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然而一開車門,一股香甜的像是摻雜了糖果和鮮花的信息素味道就沖著他過來了,差點把他直接刺激到發情。
降谷零的臉色變了,他下意識地往車后座看去,然而車上只有趴在方向盤上看起來非常不舒服的他家副官。
聽到聲音,御山朝燈努力地抬起頭來看向他,臉上是不自然的潮紅,連那雙眼眸都比平時濕潤,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朝燈他分化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降谷零腦袋里亂成一團。他家副官是oga,不管他是什么人,都應該立刻和對方保持距離,然后去找認識的oga帶抑制劑來幫忙處理。
可是,現在并不存在這樣的條件。他剛拿到一個重要的情報,不能在這里久留,御山朝燈的情況看起來也不允許繼續在這里待下去。
剛剛打開車門的那一下,對方的信息素已經泄露出來了,被人注意到只是時間問題。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睜開的眼睛變得清明起來。
他上了車,和御山朝燈交換了座位,自己去盡可能快的處理了情報。
貝爾摩德接過他交出去的u盤,美艷的大明星鼻翼微微動了動,對他笑得曖昧“難怪你著急成這樣,是個很美味的寶貝呢。”
他的身上也沾染了御山朝燈那甜美的信息素,存在感高的就像是做過什么一樣。
降谷零出于各種心情沒解釋,很快就離開了這里,總算是可以送御山朝燈回家了。
車內信息素的味
道更濃郁了,躺在后座的御山朝燈已經意識不清了,難受得時不時發出幼貓般的小聲囈語。
降谷零快要被他叫的比他還難受了,一路狂奔地送了御山朝燈回家。
他將對方抱到床上,考慮了一下,準備打開手機軟件找外賣送抑制劑過來。
然而他卻連手機都沒掏出來,他那位小副官雙手纏著他的脖子,似乎是總算找到了可以舒服些的方法,不斷地在他脖頸處蹭著。
降谷零一瞬間有考慮過要不就順著本能做了,但還是對御山朝燈的在意要占了上風。他以一種不太舒服的姿勢彎著腰,輕輕拍了拍御山朝燈的后背,輕聲勸道“先放開我,朝燈,我去買藥。”
他自己也忍耐的相當難受,聲音又干又啞,說出這句話都非常不容易。
和剛剛分化,第一次經歷易感期的oga說這種話無異于在講天書,對方完全聽不懂他的話,用鼻尖輕輕蹭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