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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御山朝燈將手伸進去,輕輕關上了聲音。
他不露聲色地向外又看了一眼,確定了這里暫時還是安全的,才掏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消息。
來接應我。
非常簡單的兩個字,郵件來自于他那位嚴格過頭的上司先生。
御山朝燈關上手機,按照上面說的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將風衣上的兜帽拉得更低了一些,小心地躲避開路上的人,離開了那里。
從今年初他警校畢業,到分配給降谷零當副官已經快半年了,每一天都過得非常充實,雖然勉強還能保持著單休的正常頻率,但是休息日他也基本閑不下來。
因為他家上司不是普通的公安,而是公安派到某個神秘的國際性犯罪組織的臥底,他則是承擔了對方在公安方面的工作,以及上司的聯絡人的職責。
正常情況下,職業組進入系統后是警部補的職位,他則是因為畢業的時候還未成年,在沒有先例的情況下被安排給了降谷零當副職。
上司的職位是警視,所以他也享受著警視的待遇,干的也是警視的活。
看起來是個很重的擔子,實則對御山朝燈來說是有些屈才了。畢竟職業組晉升很容易,入職是警部補,一般第二年可以轉正,工作三到五年就可以升警視。
結果他硬是被安排了一個原先并不存在的職位,放誰身上都要嘀咕的。
不過御山朝燈來說還好,別的不說,降谷先生長得很帥,他從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就覺得如果是給這個人當副官,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雖然在工作第一天那個美好的濾鏡就沒了,但有時候被上司罵到差點哭出來想辭職的時候,看到降谷零那張臉就覺得好像還能再堅持幾天。
然后差不多就能得到對方的糖果了,比如自己都沒注意的小傷口,面無表情地給他貼個創口貼之類的。
總之就讓御山朝燈覺得降谷零對自己好像還挺好的。他家幼馴染痛心疾首地說他這是被ua了,但御山朝燈自己知道不是的。
他還沒蠢到分不清人的品性的程度,主要是他就是想待在降谷零的身邊,不管對方對他再怎么兇,只要沒表露出討厭他的意思,他就不想走。
嗯好像確實有點像是被ua了的樣子。
御山朝燈眼前忽然花屏了一瞬間,就像是老式電視機說不到信號的雪花屏,讓他忽然有些反胃。
他抬手捂住了嘴,壓抑住了反胃的感覺。御山朝燈從口袋里掏出一塊草莓味的水果糖塞進了嘴里。
其實他們這類人都會隨身帶點薄荷糖之類的,但他覺得那個味道又苦又辣,反正只是提神,甜味的糖果也能起到一樣的作用。
甜味瞬間在口中擴散開來,神經得到了些許的安撫,但很快那種不適感又涌了上來,御山朝燈扶著墻干嘔了兩下,心想自己不會是懷孕了吧。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只是他習慣性的自我調侃。
他一不是oga14,甚至還沒分化,二他還是單身,同齡人都在早戀的時候,他在卷學習,所以他十八歲大學畢業當上了警部補,其他同學才剛念完高中。
因為性格比較內向,御山朝燈平時就比較擅長自我開解。
雖然開了句自己的玩笑,但御山朝燈還是有些擔心的。他從上周起就在發低燒了,不過只是沒太有精神,別的并不影響,他也就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