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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燈心情有些不爽,原因有很多,總而言之其實是非常的不爽。
他在來葉崖崎嶇的山道上飆著車,車速快得驚人。
身邊的風見裕也一只手抓著汽車的頂棚抓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讓自己不要吐出來。戴在左手手腕上的運動手環發出了心率過快的滴滴滴的警告聲,但他卻沒有精力去關上它。
雖然有點吵,但是御山朝燈也懶得管,他盯著前面fbi的車,踩著汽車后座用狙丨擊丨槍瞄準了他們的戴著針織帽的男人,扯著嘴角冷哼了一聲。
“赤井秀一。”
這是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一。
被同事從撞得稀巴爛的駕駛室里扶出來,御山朝燈感覺身上那種不舒服的勁又上來了。
困,累,還很煩躁,想毀滅世界。
可惡,還有點餓了。
御山朝燈面無表情地站在fbi的車前,俯視著那個理論上早就死了的男人。
赤井秀一把頭發剪了,短發的樣子和記憶中有些偏差,顯得稍微沒那么討厭了。但是看到對方的臉,配合上今天的特殊情況,他看著赤井秀一的眼神更加冷漠了。
“你”赤井秀一看著他,挑了下眉。
忽然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本身個子就不矮的男人,在轎車的平臺加持下,顯得更有壓迫感了。
他一動,周圍的公安們的槍全都指了過來,旁邊正在和上司匯報情況的風見裕也同樣下意識地轉過臉,只有御山朝燈沒動。
御山朝燈現在煩的只想一拳打爆這個地球,赤井秀一要是真的想做什么,他就有理由和對方打一架了。
大概是夏天的緣故,穿著西裝二件套外加了件黑色的長外套的御山朝燈,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精致的眉眼都透露著疲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他是個oga,只要一到易感期就很不舒服。
因為知道易感期的時候工作效率會很低,這幾天他非常努力想提前把最近的工作處理完,熬了兩個大夜,結果在這種時候易感期了。
這是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二。
oga一到易感期就非常的脆弱,而他是公安,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個o,更不可能得到任何照顧,算是半隱藏著自己的身份上的這個班。
倒不是他在玩什么偽裝oga身份上警校的y,而是他是跳級念的警校,畢業的時候還沒分化,但已經被當時的警察廳領導看中了。
那位長官喜歡他喜歡的了不得,給他畫了一堆大餅,什么跟我走,明年升警部后年當警視,二十五歲直接當警視總監之類的。
哪怕他還沒分化,對方也決定在他身上投資了,畢竟包括御山朝燈自己也沒想到,十八歲雙學位東大畢業通過了國家一類公務員考試體能優秀的可以和一頭熊單挑一看就是絕世大a的警校第一,
居然是個oga。
他幼馴染十七歲繼承家里公司當總裁的那天就分化了,是aha,讓御山朝燈覺得自己差不多也會在人生重要時刻分化。
結果警校畢業的時候沒有,上班第一天也沒有,第二天也沒有,然后他就把這事給忘了。
網上說再晚十八歲也應該分化了,有的人分化可能不是特別明顯,去醫院檢查就可以明確的查出來了,而他又不喜歡去醫院。
反正也不影響生活,既然沒有反應,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個bet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