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等著御山朝燈呦嘿回去,御山朝燈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他加快了腳步,逃離了山本武的現場。
他向深處走去,這里的花園里種滿了白玫瑰,清新的純天然的香氣纏繞在鼻尖,御山朝燈忽然想起了和白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分別的時候對方送了他一朵沾著露水的白玫瑰。
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掉了,他接過花之后就沒注意過了。
可能是登機的時候掉了,也可能是流鼻血的時候找不到了,當時飛機上發生的事太多,他也沒印象了。
不過這個好像不是沢田綱吉的審美。
御山朝燈順著小路走進去,果然看到了獄寺隼人站在花園門口,在外人面前也同樣是個酷哥的獄寺同學高冷地沖著御山朝燈點了點頭,似乎是又想起來這是十代目最好的朋友,扯開嘴角對他露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
御山朝燈一怔,也對他露出一個假笑。
兩個白毛擦肩而過,御山朝燈進去的時候也回頭看了眼獄寺隼人1,他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努力擺出微笑的表情。
他很快就走到了最里面,沢田綱吉一個人坐在花園中的亭子里,表情似乎有些愁苦。
“綱吉。”
御山朝燈叫了他的名字。
聽到御山朝燈聲音的沢田綱吉本能的露出微笑,沖著他揮了揮手“朝燈,這邊。”
御山朝燈走了過去,這里擺出了三個人的座位,但是加上他就只有他和沢田綱吉兩個人。
御山朝燈看了眼左手邊位置上,只剩下一半紅茶的茶杯,平靜地收回了視線,在另一個位置上坐下來。
“找我有什么事嗎”他問道,順手拿起了桌面上的馬卡龍咬了一口。
這種甜度超標的點心至少在味道上是合他心意的,但是他不是特別喜歡馬卡龍的口感。
沢田綱吉本來有些不知道怎么說,聽到御山朝燈的話之后忽然有了頭緒“沒事就不可以找你聊天嗎”
“當然可以。”御山朝燈咽下一口甜點,對沢田綱吉笑了笑,“但是今天本來是有別的事吧。”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也不再瞞他,這周圍沒有其他人,他便非常沒boss形象的塌了腰,單手托著臉對御山朝燈說道“別說那個了,膽小鬼。”
“也是,之前我覺得白蘭先生應該是個膽大妄為的人,敢在警視廳附近開店,沒想到現在居然不敢見我了。”御山朝燈將剩下的半塊點心塞進嘴里,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知道了”沢田綱吉睜圓了眼睛,看起來非常像他聊天軟件頭像上那只棕色兔子,“什么時候”
御山朝燈豎起一只手指在唇邊,彎起眼睛說道“秘密。”
沢田綱吉看著像是突然腹黑起來的幼馴染,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他站了起來,越過擺放了各種甜品的桌子,披風的穗子垂落下來,雙手啪地拍在了御山朝燈的臉上,將他的臉擠到變形。
“不準露出這種表情了,太像了我會忍不住想揍你的,朝燈。”沢田綱吉鼓著臉說道。
御山朝燈金色的眸子眨了眨,茫然地抬頭看向沢田綱吉“原來不止得罪了六道骸先生,和綱吉你也有舊怨嗎”
“不愧是我哥哥。”
“不要向往這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