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
汽車停在了一個花園洋房的前面,御山朝燈還沒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有人在門口等他,雙手抱胸,衣服布料自然的垂墜下去,表情略有些冷淡。
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聽到他的腳步聲微微抬起了眼睛,臉上大面積的纏繞著白色的繃帶,讓那張本來可以說是非常英俊面容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鳶色的眸子看向了御山朝燈,唇角翹了起來,語氣有些輕佻“好久不見,朝燈君,最近還好嗎”
御山朝燈嘆了口氣“我們剛剛才見過面,骸先生。”
大概是沢田綱吉平時也是這么稱呼六道骸的,御山朝燈不小叫了對方的名字。但是這種時候就不要改口了,保持冷靜繼續說下去就可以了。
男人的眼睛里轉出了漢字的“六”,隨即恢復了真身,饒有興趣地看向了御山朝燈“很不像嗎”
“外表是像的。”御山朝燈對此還是給予了肯定,“但是你看起來太樂觀積極了。”
“彭格列在里面等你。”六道骸最終放棄了這個話題,讓開了身后的路。
御山朝燈對他微微頷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山本武就在門口等著他,見到他之后非常熟稔地朝他打了個招呼“朝燈。”
這位算是幼馴染現在的朋友中,和御山朝燈比較熟悉的人了,性格好人也很熱情,十年前的時候,雖然沒有綱吉那么要好,其實他們的關系還不錯。
御山朝燈沖著他點了點頭,氣
氛又有些尷尬住了。
山本武了解他的性格,
此時也不奇怪,
給他指了一條路“從這里進去,阿綱在花園等你。”
御山朝燈對他道謝,接下來直接離開就可以,但他覺得好像有點敷衍山本武了。對方看起來是在這里專門等他的,但他還一句話都沒和對方說過。
“山本同學”御山朝燈叫了對方的名字,山本武立刻露出爽朗的笑容看向他,他立刻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看到御山朝燈卡了殼,山本武配合地追問了一句“嗯”
“我直接進去,不需要交槍嗎”憋了半天,御山朝燈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現在的沢田綱吉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彭格列的十代目首領,六道骸在門口守著,山本武在里面等著他,他覺得獄寺隼人應該也在里面。
作為有持槍資格的公安,御山朝燈現在當然是帶著槍的,他剛剛不小心碰到腰間的凸起,才想起來這個說辭的。
“噗。”山本武哈哈大笑起來,在安靜的這里顯得聲音尤其的大,御山朝燈不動聲色地環視了四周,確認沒有人被山本武這有些放肆的大笑引過來才松了口氣。
一十三歲的山本武比以前沉穩了許多,看起來還真的有點黑手黨的氣質了,只是這樣一笑又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個每天心里眼里都只有棒球的那個小少年。
山本武甚至擦了擦笑出的眼淚,緩了許久才對御山朝燈說道“我可不敢收警察老爺的槍,哈哈哈哈哈哈”
御山朝燈耳朵有些發燙,瞪了山本武一眼,也不在乎是不是失禮了,轉身就走。
十年前他們的關系也是可以開這樣的玩笑的,但和沢田綱吉不同,他們這十年里確實沒聯系過。
隔閡好像一下就消失了,御山朝燈走到了拐角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山本武還站在原地,看到他回頭朝他揮手“喲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