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莫名地松了口氣,剛剛降谷零在監獄里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他還真的擔心了一秒降谷先生是不是真的打算讓所有人都“去他媽的”。
諸伏景光也在就好了,說明降谷先生還有理智。因為代入一下,御山朝燈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帶著沢田綱吉冒險,降谷先生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就算降谷零真的是沖動到做了無法挽回的事,御山朝燈只會陪著他一起跑。
御山朝燈仰起頭看向他,降谷零半圈環著他,抬著頭和開車的諸伏景光說著今天的行動內容,非常認真地聽著對方的意見。
淺金的頭發像是細碎的陽光,灰紫色的眼眸里滿是嚴肅。似乎是察覺到御山朝燈的視線,他低頭對著御山朝燈笑了一下,隨即繼續和諸伏景光說著話。
他的嘴在不停地開合,御山朝燈卻聽不見他說了什么,耳朵里是逐漸密集起來的自己的心跳聲。
明明只是一天沒見面,他卻已經這么思念降谷零了。
甚至于用了那個還不確定的奇怪能力,去從幻覺中找尋降谷先生的影子。但是僅僅是看著實在是讓他無法滿足,只有切實的觸碰到才可以。
御山朝燈的臉上泛起了緋色,這樣直白的剖析自己內心的行為讓他非常不適應,但是結論卻已經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就算是失憶了,如果再見到降谷先生的話,也一定會再一次為他心動的。
御山朝燈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被那令人安心的味道包裹著,閉上了眼睛。
降谷零感覺到懷里的人身體變重了些,聲音也壓低了些,前面的諸伏景光立即注意到了降谷零的變化,也打算中止這次的對話。
“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zero。”他想了很久,最后只留下了這一句話。
降谷零抬手將沾在御山朝燈嘴唇上的發絲取下來“別擔心。”
窗外傳來了風聲,并非是夜晚的清風,而是風雨欲來的呼嘯。
樹葉沙沙作響,諸伏景光看著眼前的擋風玻璃上落了一個碩大的水滴。
“下雨了。”他說道。
降谷零也看向了窗外,僅僅是說句話的功夫,雨也落了下來。
“時機正好。”降谷零
垂下眼,
看著御山朝燈的睡顏,
嘴角不易察覺地抬了抬,“再下大些就好了。”
他們選在這個時間進行劫獄,自然也是考慮了天氣的原因,本來還是要晚一天的,還放棄了一開始的飛機。在做了這樣的壯舉后,來一場能洗清一切的大雨簡直再好不過了。
他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否正確,如果之后失敗了又該如何,但是不會后悔就是了。
御山朝燈在被降谷零抱起來的時候就醒了,他這幾天好像一直在睡覺,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能力的后遺癥,但睡眠倒不是特別的深。
降谷零的手從他的后背和腿彎伸過去,小心地將他從車上抱下來的過程他都知道,甚至還聽到了降谷先生和諸伏前輩告別的聲音。
然后他又睡著了。
御山朝燈做了夢,但是這個夢與他毫無關系,他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那個夢之中。
他看到了降谷零,以咖啡店店員安室透的身份出現在了江戶川柯南的面前,成為了毛利小五郎的弟子,跟著他們一起經歷了不少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