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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日,御山朝燈總算是確定了當初在意大利的時候,在降谷先生的臨時安全屋里,他遇上琴酒的那句現在想來也非常破廉恥的口嗨,降谷先生確定是聽到了。
雖然當初降谷先生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他知道了,但是只要沒明說出來他就可以裝作什么都沒有。
回旋鏢在天空飛了這么久最終還是扎回了自己的身上,哪怕他們現在確實在交往,可是被本人知道了就非常的羞恥。
御山朝燈沒敢說話,努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御山朝燈從降谷零的身后看了過去,琴酒陰狠冷酷地掃了他一眼,大概是因為前提比較奇怪,御山朝燈非常輕易的原諒了他的冒犯。
深藍威士忌看上去若有所思,并沒有就此發表什么意見太好了。
紅色的警戒燈在監獄大樓的樓道里明明滅滅地閃爍著,就像是某人的香煙,氣味也不太好聞,但是不知道降谷零和琴酒做了什么,他們出來這么久還是沒有人追出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他們離開了大樓,外面居然是黑夜。
但仔細思考后又覺得并不奇怪,在諸多的有預謀的犯罪里,一般也只有搶銀行會在白天發生,劫獄當然也應該發生在晚上。
所以說剛剛的獄警說的是下午五點鐘嗎他到底睡了多久啊。
御山朝燈有些糾結的抓了抓頭發,重獲自由的感覺是好的,他知道該相信降谷零,對方說沒事那就應該沒事。
可是他也是在體制內待了這么久,這其中的潛規則他不說清楚,大概也是有所了解的。逃獄絕對不是小事,降谷零能做出這種決定,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御山朝燈根本就不在乎升不升職,哪怕被開除,如果是這次的事情,他連后悔都不會有。
他本身就是因為喜歡而當警察的,雖然后來他確實很喜歡這份工作。和記不清到底是誰的那個人的約定已經算是達成了,如今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就算會導致了什么無法挽回的后果,那個人也一定不會責怪他的。
但他很在意降谷零。
這些擔憂全部被藏在了心里,不管是哪種情況,降谷零的心情都是最優先的。
御山朝燈低下頭調整著自己的表情,打算不管對方之后對他說什么,都一定要保持著笑容。
在拐彎的地方,他們和琴酒分開了,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這讓御山朝燈松了口氣,在降谷零面前他是不介意用非常低的姿態哄人的,哪怕裝萌賣傻也可以,就算旁邊有人,只要降谷零需要他也是可以做的。
但是果然還是沒人比較好。
“哥。”御山朝燈張了張嘴,想要叫對方的名字,然而這種時候不適合叫對方的本名,他也不想叫安室透,最后出來的就是這樣一個沒頭沒尾的稱呼。
降谷零一愣,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沒關系,別怕。”
“我”不是在害怕,您真的沒事嗎
哪怕對方表現得與平時并沒有什么不同,甚至還能對著琴酒說些看起來很有精神的話,但御山朝燈卻能感覺到那平靜之下的暗流涌動,降谷先生現在心情一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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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完全沒猶豫地拉著御山朝燈坐了上去,汽車如離弦的箭般飛速沖了出去,琴酒他們那邊甚至還要慢了一點,在經過的時候看到了那兩人才正在上車。
御山朝燈的身體受慣性作用向前倒去,同樣歪倒的降谷零伸手撈起了他,負責開車的那個青年抬頭看向了后視鏡,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好像有點快,是不是等過了監控區就好了。”
是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