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的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降谷先生做了許多的事情,這些事情他并不陌生,有些東西他曾經也接觸過。
比如當初他調查了咖啡廳里的另一位男性服務生的背景,在對方家的附近安排了個更高薪也更輕松的工作,成功空出了個職位,降谷先生才能成功應聘。
夢里的這個降谷先生,也是差不多的方法,但是是自己費心思做的。
不僅他不存在,就連諸伏前輩也不在。
御山朝燈就在旁邊看著他獨來獨往,永遠都是一個人。
這次醒來的時候,御山朝燈感覺心里疼了一下。他隨即用力擰了自己一把,痛覺屏蔽還在,但是心臟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御山朝燈試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個陌生的天花板,不是降谷先生的居所,也不是他家里,大概是降谷零的某個安全屋。
也是,他應該蹲在監獄里反省,但是現在跑了。
降谷先生應該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是過來協助了他越獄。
總而言之,他們兩個現在都不應該回自己的常住居所。
降谷零的大多數安全屋的位置,御山朝燈都知道,也有一部分對方甚至都沒告訴過他。狡兔二窟的話,降谷先生至少有十八窟。
御山朝燈則是截然相反,對他只存在搬家,不存在臨時居所這個說法。
他喜歡住在熟悉的地方,或者需要有熟悉的人在身邊,是個非常挑剔的家伙。安全屋這種設定聽起來很帥,御山朝燈一直都覺得非常麻煩。
比如他的監護人先生就有很多居所,御山朝燈通常很難主動聯系到對方,但是監護人先生似乎一直在關注著他,需要家長參加的活動,每次都能精準的出現在現場。
那張二十年如一日沒有變化的帥氣的臉,以及變化莫測的詭異的行事,在御山朝燈念書的
時候,總能引起轟轟烈烈的討論。
監護人先生也教過他怎么找安全屋,怎么躲監控,但是御山朝燈學了也懶得用。
御山朝燈坐了起來,降谷零此時也推門而入,看到他坐在床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醒了”
然后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兩人靠得很近“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果然還是前一天生病的緣故,以前你不會在路上睡著的。”
接著有些愛憐地用手指碰了碰御山朝燈的臉頰,動作極盡溫柔,御山朝燈覺得他現在的表情,有些像剛剛夢里的那個獨行俠降谷先生,非常的寂寞。
御山朝燈想了想,仰起頭在對方的唇角親吻了一下。
降谷零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御山朝燈覺得這樣似乎可以安慰他,只是他不知道這有沒有用。
這樣的話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降谷先生比他年長,還是上司,從交往起,或者說從認識的第一天,表現出來的都是成熟穩重的個性。
不管是從哪個關系,大概都不希望在他面前顯得脆弱。
雖然御山朝燈并不在意這種事,他和降谷先生交往,又不是因為對方比他年長,可以無限的包容他。
降谷先生之前說的都做到了,在他面前永遠都溫柔體貼,氣質和性格都很沉穩,無與倫比的完美戀人
可御山朝燈也不想一味的只從對方那里索取,降谷先生將所有心事都壓在心底,甚至還沒有之前他們只是同事的時候對他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