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跪在漆黑的房間里,聽到棋子落到棋盤上的清脆的咔噠聲。
那位先生坐在慣常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個棋盤,正在獨自對弈。臉上身上還是那套看不見一絲皮膚的行頭,漫不經心地聽著他的匯報。
“綜上。”
降谷零結束了匯報,語氣平淡極了,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有被警察廳懷疑,沒有被要求自證,戀人兼信賴的下屬也沒有因此被扣押。
也沒有在普通人眼中暴露波本的身份,牽連了幾個案子,不得不來到boss面前解釋。
就連那位先生也在心里佩服了他一句大心臟,如果沒有提前得知,那位先生大概直到現在也覺得波本是組織的好工具呢。
不過也確實沒必要急,有些事不是說說就可以的,波本也不可能通過幾句話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做什么都沒發生,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波本不得不和戀人成為被強制分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至少得有一年時間見不到了。
那位先生在心中流下了鱷魚的眼淚,同
樣是做出了什么都沒發生的表情,好像這件事根本不是他策劃的一般。
dquordquo
本作者江枝亞羅提醒您在柯學世界靠茍續命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話說出口,那位先生就意識到自己用錯了語氣,這兩天和貓說話太多,語氣不自覺地輕佻了起來,boss可不是這種性格。
好在降谷零并不了解他,并沒有對此發出質疑,經常與他見面的琴酒大概一聽就能聽出問題了。
“你已經見過他了。”那位先生語氣自然地改了口,將話題放在了假身份上,“他和我匯報的時候,還夸贊了波本果然非常優秀,將來我死后,完全可以把組織委托給你。”
降谷零的頭更低了,似乎已經察覺到杜本內是誰了,語氣恭敬地說道“我只忠誠于您。”
“比起那種玩心過重的家伙,我還是更信任波本你重新調查吧,我給你第二次機會。”那位先生說道,伸手捏起了白方棋子的國王,捏在手心把玩著,“我給琴酒派了個任務,他最近不太老實,你去盯著他。”
“是。”
從那個漆黑的房間里出來,降谷零提起了衣領,讓衣領與皮膚中間出現一道空隙,空氣從中間溜了進去,感受到了一絲涼意,這才感覺像是活過來了。
波本的名字在里世界也并非是誰都有資格聽過的,尤其是波本更注重情報,本身就沒琴酒那么高調。
如今連續兩個案子都有「波本」的參與,哪怕實際上的確與他無關,波本這步棋已經廢了一半了。
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更多的展現出自己的能力,讓組織認識到波本是不可替代的成員,哪怕冒著巨大的風險,留下波本也是值得的。
只要他還能留在組織,他最重要的工作也就穩住了。
但是問題就是現在懷疑他的是公安,他要是想繼續留在組織,公安那邊就會更覺得他有問題,畢竟連朝燈都關起來了。
可他要離開組織,確實能洗清嫌疑,但是這七年的功夫都白費了。他不心疼自己的時間和付出,他可惜沒能扳倒組織,為了這種無聊的自證就要前功盡棄,他不甘心。
時間確實能證明一切,只要朝燈被看管住,一年的時間,他差不多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然而朝燈多么無辜有著那樣好的前程,被這樣監視一年,全部都白費了。
簡直是比電車難題還要痛苦一萬倍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