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沙發上癱成了貓餅,昨天晚上他睡覺都睜著一只眼,生怕前宿主半夜煞性大發對祂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好在他還是安全的活到了現在,雖然系統并不會死。
系統打開了自己的控制板,雖然系統是世界意識的輔助系統,但總歸也只是個系統,無論想做什么都得通過宿主來實行,除非發生重大變故,宿主不告知祂,祂也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還能通過任務來判定宿主的大概心情與想法,但是如今系統都不太敢給御山朝燈派任務了。
以御山朝燈現在對祂的信任度,祂無論發什么任務對方都夠嗆能接受了。發幾個無關緊要的小任務挽回一下信任也不是不行,但是系統的目標注定與對方背道而馳,再發生什么系統覺得自己就要被解綁了。
系統找到了紅色的危險警告,降谷零仍舊處于危險之中,如果再不進行干涉就會出問題的。
另外,更重要的就是剛剛離開的前宿主,系統曾經和御山朝燈說過,前宿主非常的了解系統的任務流程與模式,如果被對方先一步發現,可能會陷入危險之中。
其實這個可能性并不高,致力于和系統作對的boss,連警察都能救。而憑借那個人的天資,只要幾句話就能發現御山朝燈的本質,到時候就不是系統找到代言人與boss相對抗,而是boss聯合代言人一起殺系統了。
所以系統除了試圖在將劇情扳回正道外,還在嘗試著做一些能對boss產生影響的事情。
比如上次降谷零試著追蹤朗姆的蹤跡,希圖通過這個方式來找到boss,然而中途斷了蹤跡系統無法對世界造成影響,但是將信號放大這樣的事還是在容忍范圍內的。
原本想要趁著那次機會讓降谷零發現boss的存在的,還有宿主的幫忙,本來事沒問題的。
但最后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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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者是祂已經暴露了存在,還是被對方發現了,并且及時作出了反制,最終導致了降谷零的受傷。
原本系統已經決定不再派發和重要角色相關的任務了,有前宿主在,祂的行動就像是曝光在聚光燈下,無處遁形,一不小心導致了重要角色的死亡就糟糕了。
系統仰著腦袋,飄在半空的屏幕里是一個男人的身影,擁有著淺金色頭發的深色皮膚的男人開著車在路上飛奔著,嘴角抿成了一條下撇的線,繃得緊緊的。
身周的數據全部飄紅,停留在了一個堪稱危險的數值,只要不小心,就會越過最后的底線。
系統原本是無法觀測到這些的,但是降谷零的確已經危險到了連世界也覺得需要祂觀測的地步。
系統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將任務發了出去。
「限時任務陪伴」
「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候,請務必陪伴著他。請安撫降谷零的心情,讓對方能夠順利度過此次難關。」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連名字都寫上了,aster總不至于這種任務都拒絕吧
雖然期盼著降谷零沒事,但系統最終還是選擇了更穩的任務,防止真的發生意外,連御山朝燈也要一起接受懲罰。
再下一次就是1000秒了,接近十七分鐘,疼下來好人也要弄出心理問題了。
總之能避免還是要避免的,系統是為了拯救世界而存在的系統,又不是為了懲罰宿主的變態。
看到那邊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了接受任務,系統總算是松了口氣。
系統看向了窗外,似乎能透過窗戶看到什么人一樣。
「這次一定可以的不會出問題的。」
「要是沒有那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