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定要留下來毀滅組織,被看管起來的朝燈會被一直限制著自由,連同被人稱贊的未來都會受到局限。
如果他選擇回去解釋,一切都看似有了好的結局,他得到了清白和自由,甚至還能和朝燈一起離開危險的生活但那就不是降谷零了。
可是朝燈憑什么要被犧牲
降谷零停下了車,用力抹了一把臉。重新睜開眼睛,灰紫色的眼眸里仍是堅定。
他還是沒想好該選什么,但是他知道這兩個選項都非常糟糕。
降谷零進入了那間房子,
房間內有著濃重的血腥氣,
他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繞過了滿地的血跡,找到了最里面的房間。
厚重的雕花大門敞開著,這里是血的味道最重的地方,銀白色長發的男人坐在華麗的深色沙發中,點了一支香煙。
降谷零看到這樣的場景就覺得反胃,即便已經看到過不少次了。
他靠在門邊,小心地避開了所有血跡,看向了琴酒“看來我來晚了。”
一直到那支香煙燃盡,琴酒隨手捻滅了煙頭,才說道“不晚。”
組織的kier聲音略顯沙啞,但仍帶著一絲愉悅感,似乎是對于今天任務的爽快程度非常的滿意。
琴酒有雙比常人要小些的墨綠色瞳孔,顯得眼白更多,這樣的眼神往往也會更兇悍。他抬手抹掉了臉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絲血跡,站了起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降谷零將警戒程度拉到最大,表面上還是漫不經心,隨口問道“還有什么比這還重要”
“前幾天死掉的深藍威士忌被條子抓了。”琴酒雙手塞進了口袋里,目不斜視地向前走著,“雖然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假死脫身的,但總歸是組織的人,要在他說出更多事之前把他帶回來。”
降谷零知道這件事,深藍威士忌還活著,并且抓到他的人還是諸伏景光,降谷零當然非常清楚,他甚至知道那個人被關在什么地方,因為是他親自處理的。
深藍威士忌就是組織給他的機會嗎
波本的信息暴露,在組織看來都是能力不足的表現,必須要有個足夠艱難的任務來證明他自己。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三年前的那次清算,他得到了組織的信任,倒是沒人懷疑他是警方的臥底。
說起來有些諷刺,反而是官方那邊在懷疑降谷零可能背叛了公安。
“去劫獄,把他帶回來。”琴酒冷聲說道,長發的發尾飄了起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
朝燈如果被關的話,應該也是在那里。如果劫獄的話
“”
“兩天之后行動,我要去調飛機。”琴酒自顧自地說道,“你負責情報。”
降谷零突然意識到了,或許是無意識的,但這是組織的那位先生給他的第三條路。
坐實罪名,成為真正的波本。
配合節日氛圍作話里有接近一千字小劇場,這里就再廢話幾句。是上一世的內容,畢竟這輩子沒有可能有符合中元節的內容嘛。帶點點小刀片,但是整體氛圍我覺得還是甜的,大家考慮接受能力選擇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