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城榮二的案子早就結了,他上面簽了名的領導都有三個,真有問題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說到底上面也只是為了用他來威脅降谷零。
御山朝燈扯了扯領帶,遲來的觀察起了自己的入獄環境。
三面是墻,只有前面是透明的,保有了一定隱私,但是角落里閃爍著的攝像頭表明著這個想法的無意義。
畢竟是關押重要嫌犯的特殊監獄,因為警察廳有「零組」,這里也被大家起了「零號監獄」的別稱。
日本的階級性甚至在這里也有所體現,能進來的人都是政界高層,一般人就算犯了再嚴重的罪過,都不配踏進這個監獄一步。
沒有手機,沒有娛樂設施,甚至因為零號監獄的特殊性,他連能聊兩句的獄友都找不到御山朝燈嘆了口氣,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干脆睡覺比較好,可是在這么多監視器下他根本睡不著。
“咳,咳咳”
御山朝燈的眼神逐漸放空的時候,聽到了從不知道哪里傳來的咳嗽聲。他順著聲音四處看了看,甚至還低頭看了眼床底,對面的那個人的聲音變得相當的無奈。
“在你對面啊,警官先生。”
御山朝燈不怎么情愿地抬起頭,他其實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只是單純的不想回答而已。
“skyy。”
聽到御山朝燈叫了自己的代號,非常巧的住在他對面的深藍威士忌趴在鐵窗后笑了起來,兩人隔著兩扇鐵門,以及一條走廊遙遙相望。
“真沒想到,昨天才把我非常不負責任的丟給了蘇格蘭的御山警官,今天居然和我淪落到了一樣的下場啊。”深藍威士忌有些幸災樂禍,一點也不在意形象地盤腿在鐵門旁邊坐了下來,“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兩個緣分天注定”
“”
“不過能在這種地方遇見熟人也挺好的,我都要無聊死了。獄警把我放過來的時候說可以讓我用這個給他們打電話,結果沒到兩小時他們就把我這邊電話線扯了。”
御山朝燈覺得獄警做得對,只可惜他和深藍威士忌隔了兩道門,不然他也可以用暴力讓深藍威士忌閉嘴。
“雖然以前就這么覺得了,
,
蹲局子都顯得愉快了起來。如果不是你和蘇格蘭有關系,我就直接嗨老婆了等等,就是因為你們有關系我才應該插一腳吧”
“”
“御山警官怎么不說話身體不舒服嗎剛剛還叫了我的名字來著御山警官,御山警官”
御山朝燈的眼睛放空了,連同大腦也變得空空如也。
深藍他真的好吵啊。
上面不提審他,是打算用深藍威士忌來折磨他嗎
他得說,那他們成功了,真的有被吵到。
“我出門了,darg”
隨著客廳的門關閉,星野壽的身影消失,系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系統已經提前踩過點了,這個房間里并不存在攝像頭之類的東西,祂可以放肆地在這個家里做任何事。
比如看電視,玩游戲,還可以去廚房里嘗試練習廚藝,確保在下一次前宿主訂到了難吃的外賣時,祂能及時地去給對方做四菜一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