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了他家副官露出了有些不高興的表情,但卻又不好意思說什么。
看來是都記得,但是酒醒后臉皮也重新變薄了,真可愛。
昨天晚上那個連降谷零都能說害羞的限定版御山朝燈,雖然有些懷念,但是降谷零不打算讓對方再出現了。
小朝酒量不好還有些過敏,這種東西還是少碰為好。
降谷零坐到了他的旁邊,御山朝燈低著頭不理睬他,被他彎下腰強行湊了過去,笑瞇瞇地說道“我看看,這么漂亮的小朝我可舍不得弄壞掉叫小朝就必須接吻嗎那算一算,是不是還欠我幾次”
御山朝燈本就白皙的皮膚蹭得紅了起來,他看著降谷零,像是哀求地叫了一聲“降谷先生”
平時,甚至是告白的時候,御山朝燈都一直叫著他的姓氏,哪怕兩人的關系已經非常親近了。
以前的降谷零還會有些不滿,現在也稍微有點,畢竟他希望對方能夠更親近地稱呼他。
但是此時此刻,這種更常用于工作上的稱呼,在如今的氛圍里,就變得特別起來了。
降谷零笑了起來,勾起了御山朝燈的下巴,近期以來頭一次的只叫了他的姓氏。
“御山,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嗎。”他用拇指的指腹摩挲了
一下御山朝燈的嘴唇,眼睛里帶著笑意,“讓前輩來檢查一下。”
安靜明亮的房間里,那個東西計算著劇情的數據。
經歷了幾次的失敗,祂已經沒以前那么的自信了,能監測到的東西都收到了他的數據庫里,唯一無法探尋的就是人心。
祂曾經并不認為「心」是多么重要的東西,對祂來說,這也是可以計算的。
人類都是自私的,一切的行動都是為了利益。
最初祂是這樣認為的,見到的那個人也非常符合祂的計算,一直以來都非常完美的執行著任務。
直到解綁,祂才恍然意識到,自己被可以計算的人心算計了一把。
理論上來講,祂給了那個人足夠多的利益,所要求的事情也屬于經過計算后,對方樂意去做的事情之內的,但是對方偏偏不愿意按照祂的劇本進行下去,所以即便相處愉快,也只能分道揚鑣了。
新人溫柔又正直,更符合祂的偏好,但是最開始想給對方定下的目標也就不能用了,祂只能臨時改變計劃。
只是比起那個人,新人的「心」更不受控制,祂的計劃甚至一次都沒能
忽然,數據產生了警報。
數不清的數據變成了象征危險的紅色,提示著祂有什么地方出現了問題。
祂以極快的速度瀏覽著數億兆的信息,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屏幕正中央的淺金色頭發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非常日常的衣服,走到了白發青年的身邊,將手里的可麗餅遞給了他,看著白發青年低頭咬了一小口,露出的笑容和眼神都充滿了極盡溫柔的意味。
他身周代表未來的數據都飄了紅,祂緊張了起來。
「危險。」
「糟糕。」
沒有感情的聲音訴說著,在周圍極靜的環境襯托下顯得尤為的僵硬。
「必須要快點,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