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空洞的眼睛里反射出了虛無的數據,祂很快結束了計算。
「這次一定不能出問題,哪怕是為了您的幸福」
「這次一定要成功。」
「tt」
御山朝燈捧著手里的可麗餅,一口咬下了插在最上面的ocky。
他幾乎是立刻想起了網絡上的那個ocky游戲,可要是在家里還好,現在他們是在外面。雖然這個時間公園里并沒有多少人。
準確說是一個人都沒有,但是他還是不太敢提出來,擔心給降谷先生帶來困擾。
“”
然而下一秒,嘴里的ocky就被降谷零一低頭咬了下來,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的男人將口罩拉到下巴的位置,對著御山朝燈彎起了眼睛。
“多謝款待。”降谷零說道。
“您、安室先生”
御山朝的差點叫出了對方的名字,這在他身上是很少見的。
他們兩個正在附近的公園里閑逛,
因為貓咖現在還沒開門,
掛在店外的牌子顯示還得過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也不長,
說短也不算短。沒辦法去更遠的地方做正事,但是閑逛就非常合適了。
于是他們兩個平時工作忙起來腳不沾地的人,突然有時間閑逛起來。
比起去貓咖是帶著任務的,現在的狀況似乎更像是約會一點。
“試著叫我的名字吧。”降谷零拉低帽檐,他外面穿了件白色的短機車外套,勉強和御山朝燈的長風衣可以算是情侶裝,總之顯得他非常年輕,像是御山朝燈的同齡人。
他們兩個一起走在外面,比起兩個有著多年工作經驗的公安,更像是一個寢室的大學同學,擁有著人生中最富裕的空閑,跑出來在大街上壓馬路。
降谷零的大學生活不知道怎么樣,御山朝燈念大學的時候可是非常忙,他修了兩個學位,連睡覺都得擠時間。
“和安室透早就在交往了不是嗎說起來,現在算是收集齊全圖鑒了吧。”
降谷零開玩笑地說道,他想起之前剛意識到喜歡副官的自己,兩個假身份都已經官宣了,本人直到最近才得到入場券。
當然了,還得是降谷零才有資格。
御山朝燈將手里的可麗餅遞到了他的嘴邊,他下意識地咬了一口。
“哪有這么說自己的,什么全圖鑒,別人也能收集嗎”御山朝燈不太高興地說道。
被他吃醋的內容可愛到,降谷零瞬間覺得塞了一嘴的甜食也沒什么味道了,不管什么都沒有他的戀人甜。
“當然只有你可以。”他牽起了御山朝燈的手,親吻了一下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你看,這就是證據。”
“不過呢,玩家也得承諾,要對我負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