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覺得幾只丑貓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若無其事地將抹好花生醬的面包片遞給御山朝燈,問道“你今天要出門嗎有事”
御山朝燈今天輪休,但是卻換了外出的衣服,沒有人比降谷零更清楚他的排班了。
“啊,要去一家貓咖,之前和那家店的人說好了。”御山朝燈接過面包,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和上司說這件事,現在才補充起來,“那家店的老板就是給我送那瓶紅酒的新鄰居,那天在街上遇見了,就邀請我過去。”
降谷零本來隨心地聽著,在聽到鄰居的時候,忽然抬起了頭,思考了幾秒鐘問道,“星野壽”
“唔,您知道”御山朝燈有些詫異地問道。
那人的名片還在他這里。降谷零只查了對方的表面資料,還沒時間去更深入了解,莫名其妙出現在朝燈身邊的人,他當然要保持警惕。
降谷零避重就輕地說道“所以今天又約了過去”
貓咖是什么東西,他大概知道,但是他本人并沒有去過。降谷零還算喜歡貓,但是沒到特地去那種店擼貓的程度。
在他心目中,全世界最漂亮最可愛的小貓咪是他家副官。
他還能將對方抱在懷里,想怎么親就怎么親。
“不是和他約的。”御山朝燈想了想上司對那一堆貓貓頭的態度,姑且沒說是和與降谷先生幾乎一模一樣的貓兄弟約了再見面的事。
“琴酒在那邊兼職打工。”御山朝燈這句話說的有些心情復雜,“所以
我想再去觀察一下星野先生。”
這確實是更主要的事情,
否則御山朝燈也不會隨便答應別人家的小貓咪再見面,
對方提出他才順勢答應下來的。
突然搬來的鄰居先生,一天之內遇見兩次,送了他紅酒,開的店里還有琴酒在打工,御山朝燈再沒有警惕真是白干這么久公安了。
降谷零思考了幾秒鐘,說道“我和你一起吧。”
“嗯”御山朝燈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
“如果是你說的那樣,我和你一起去才比較好,反正琴酒早就知道我們的關系了。”降谷零輕描淡寫,對御山朝燈笑了笑,“還可以當成是約會。”
他這么說御山朝燈立刻就心動了,迅速答應下來“好。”
降谷零溫柔地注視著他,心情一片平靜。
組織的那位先生給他的任務,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降谷零不覺得對方能信任自己到這個地步,只將這個任務交給他。
朝燈最初去醫院檢查的時候,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證件,但卻沒有警惕到連臉都換一張。如果組織內有其他人接到這個任務,只要不是太過廢物,遲早都會查到朝燈的頭上。
這時他在朝燈身邊,知道他是波本的人會忌憚他,不知道的人不論做什么,他離得近也方便保護他。
降谷零的思緒漸漸飄遠,回過神的時候,卻看到御山朝燈坐在對面,有些欲言又止。
他自然地擺出笑臉“怎么了”
“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我好像喝了點酒。”御山朝燈支支吾吾地說道,“有沒有冒犯您”
降谷零一頓,立刻點頭“沒,昨天晚上什么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