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是寧愿掛掉電話發郵件的人,
總感覺和別人說話不如郵件清晰明了。
“松田前輩。”他接起電話,
直接說道,“我們已經打算從醫院回去了。”
接收到系統的任務結算消息,御山朝燈才確認這次的任務就這么潦草地結束了。
明明任務描述那么的嚴肅,結果就是降谷先生受傷結束。他現在有種墜入夢境的恍惚感,他不知道這到底算什么。
他為了讓降谷先生能夠平安無事強行跟了上去,結果降谷先生還是受了一點輕傷。
他不去的話,以降谷先生的反應能力,連這點傷都不會受吧
而御山朝燈正在糾結的問題,因為涉及到系統,根本沒辦法說出口。
他還好嗎松田陣平問道。
“已經包扎過了,傷口很整齊,醫生說半個月差不多就能長好了。”御山朝燈說道。
雖然上司覺得沒必要,降谷零說傷口不深,直接讓御山朝燈幫忙取出來再上點藥就沒問題了,但御山朝燈還是堅持要去醫院。
上輩子給御山朝燈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就是白色的房間,他幾乎整個人生都是在醫院里度過的,導致他直到現在也非常不喜歡去醫院。
但其實,之前和降谷先生去的幾次醫院,他都覺得還好,在里面的感覺并沒有那么的難熬,這次甚至還是主動要求來的。
御山朝燈還發現了自己實在是雙標。
不久前在小巷里遇見了腳踝中彈的諸伏前輩,對方說不想去醫院,御山朝燈完全沒堅持就順從了對方。
但是這次降谷先生的傷口,他確實能處理得了,可還是覺得去醫院更能放心。
松田陣平沉默了一會,才問道你還好嗎
御山朝燈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有些詫異“很好。”
他考慮了一下松田陣平的話,補充說道“我一會送他回去,明天我來橫濱找松田前輩你,可以嗎”
雖然系統的任務完成了,他這邊還有一個警察廳的逃犯任務,正在和松田陣平一起進行著。
本來松田陣平說讓萩原研二和他一起也行,但是萩原前輩明天交流結束,要回去述職。松田陣平又說自己一個人也行,御山朝燈卻認為這樣不好。
雖然他在這里估計也沒什么很大的用處,但畢竟是他將松田前輩帶來的,必須要負責到底。反正橫濱離東京并不算太遠,半小時的車程,再加上路上的距離,也就是一小時左右的通勤,來回也算是方便。
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萩和我今天能查三個地方,明天也就剩下兩個點了,不需要你。松田陣平的語氣非常狂妄,但御山朝燈也知道對方是在擔心他。
“明天見,松田前輩。”御山朝燈干脆的結束了對話,對面的松田陣平沒反應過來的誒了兩聲,被他主動掛斷了電話。
御山朝燈的心情非常亂,看著系統一直在紅點提示可以抽卡的閃動,都不想動一下腦子去抽卡。
雖
然明天他就不會這么想了,
但是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活得好沒意思。
他有種,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