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洵將軍足智多謀,驍勇善戰,偏偏對感情一事無心,曾被人當街表白卻把坤澤罰站與城樓之上。
之后蘇洵榆木腦袋的稱呼也就被人叫了出來。而這會兒知渺就有些認同,實在是太對了。
太守府中不說人人吧,至少就連灑掃院落之人今日都沒過來,偏偏只有蘇洵過來了。她反應向來遲鈍,這會兒才漸漸品著不對勁來。
再則她早就到了婚配的年紀,又是乾元,對某些事情還是清楚的。
但也因為如此,她面對知渺竟然有些別扭。
知渺就是坤澤,而且還是長得不錯的坤澤,算是她在北境見過,除了長公主之外,最好看的人了。
所以每次見她,蘇洵都會莫名的緊張。
“我我晚些時候再過來稟告。”
蘇洵沒等知渺說話便急匆匆的走了,她步伐向來穩健,這會兒卻是有些凌亂,知渺看過去的時候見她臉頰都有些微紅,實在是滑稽的很,忍不住輕笑出聲來。
蘇洵的耳力極好,聽到后身形一頓,才重新邁穩了腳步,飛速離去。
慕挽辭是被知渺的聲音吵醒,因為平日都是知渺喊她,對她的聲音慕挽辭很是敏銳。醒來后,昨夜之夢猶如碎片般一閃而過,她也反應過來叫她之人不該是知渺。應該是江肆。
只是起身時她卻沒看到江肆,有些失望。
她以為江肆早早就走了,轉頭時卻看到這人竟然在書案前研讀兵書。甚至還能分心問她“醒了”
她身穿著里衣,那樣子是沒出過門的樣子,桌上也不像是放過餐食的樣子,慕挽辭輕聲應了一句,又問她起的如此早為何不去用膳
等你啊,若是被人知道了長公主殿下賴床到這般晚,定然會有人在背后嚼舌根。還不如我們一樣,便也沒人敢嚼。江肆的話讓慕挽辭一怔。
后頸隱隱作痛提醒著她昨夜發生了什么,生怕是自己因為臨時標記才生出了一些江肆體貼關心
人的念頭。
她低頭笑了笑,笑自己不愿承認江肆,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她時而會替自己著想,比如知道她中毒之時,再到后來的七日之約。仿佛不交心是她們之間默認的規矩,除此之外能給的,江肆幾乎都給了。侯爺不餓嗎
“餓,這不正等你睡醒傳膳食嗎”江
肆大咧咧的說著,手上兵書一放,又去隔壁把慕挽辭的衣物拿了過來。
慕挽辭只把被子放到肩頭,露出來的并沒有什么,可江肆還是把頭瞥了過去,問她“沒人伺候,能穿吧
慕挽辭想說能,可見江肆躲著她的樣子,又起了些壞心思。
被臨時標記是第一次,但之前她標記過江肆,知道這般會粘人,而且坤澤體弱,事后理所當然的使喚自己的乾元也并無不可。
于是她便把襦裙放到了江肆的手臂上輕蹭了一下,軟著聲說后頸很痛。
腰酸腿軟,侯爺可否能幫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