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熱嗎”江肆悶悶的發問,心里有苦說不出。
說了慕挽辭也依舊會嘲笑。
索性江肆也不等她回答,直接翻身給她按在床榻上。
居高臨下的問她公主如此激怒我是想要被標記嗎
慕挽辭聽了嘴角微微上揚,而下一秒又因為江肆的話收了回去。
江肆在上,認真的問她“你是準備徹底放棄馮堯了嗎”
試探與不信任還是存在在她們之間,慕挽辭聞言苦笑了一聲,看著江肆的眼睛問她“我若在乎她,方才為何是與你在一起
“你今日總是喜歡明知故問。”
慕挽辭說了一句便不在看她,江肆撐著胳膊的姿勢也沒有動。良久,慕挽辭才說“侯爺曾說過,事成后我可尋喜歡之人,可還作數”
“作數。”
那便事成之后再說,這期間你我的關系不變,侯爺可還愿意做我的抑制膏
調戲慕挽辭時怎么都好,這會兒江肆卻是有些語塞。
她猛眨了幾下眼睛,而在她雙臂之中的慕挽辭已經背過了身去,微微露出后頸來慕挽辭回頭,極輕的問她還要嗎
淡淡的雪蓮香味布滿了江肆的全
身,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又一想,慕挽辭還曾反向標記過她,如此倒也不算是慕挽辭吃虧,你來我往而已。尖牙刺入時,慕挽辭輕顫了顫,眼尾泛紅。
江肆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股憐惜,撫著她的發絲,輕聲安慰“不怕。”最后湊上前去,輕吻了吻她的眼尾。
韶元長公主來到淮城后,太守府上下更為謹慎,快到晌午時分都沒人去敲響江肆院落的門。只有知渺端著早膳在外候著的,自然也是換了一次又一次,生怕兩位主子醒來早膳涼透了。
可惜到了這個時間,早膳已經不能再用,她便又到庖廚讓人專門做了慕挽辭喜歡吃的菜,至于江肆
知渺不知她的口味,便按照慕挽辭的喜好多準備了一份,之后繼續在院外守著。
只是還沒把里面的兩位等出來,卻等來了蘇洵。
蘇將軍。知渺福了福身見過蘇洵,蘇洵本是昂首向前,聽到知渺的聲音才往身側看了看。
腳步頓住,不動神色的嗯看一聲,又繼續往前面。知渺見狀,著急的喊住她“蘇將軍,侯爺和殿下還未起。”蘇洵抬頭看了一眼太陽,此刻都快到晌午了,竟然還未
她震驚的神色沒瞞過知渺的眼睛,知渺低下頭小聲的說著“侯爺與殿下久為見面,必然是昨夜睡遲了。
為何睡遲,知渺自然是心中有數的,但她說完卻見蘇洵不以為意的說著“平日行軍一夜不睡都是有的,侯爺也不至于此。
知渺對慕挽辭之事向來敏感,旁人話里話外的意思她都聽得懂,便也以為蘇洵是此意,登時就沒了恭敬,聲音略大的質問將軍的意思,是怪我們殿下了
她的脾氣說來就來,蘇洵十分無奈,解釋道“我只是想,侯爺可是身體有所不適,這與長公主又有何干了
一句兩句全都說不到一塊去,而且還誤會了蘇洵的意思,知渺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不言語了。心里倒也想著之前在侯府聽到的那些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