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怎么處置他”
“留在馬廄喂馬,還是”程璞話音一頓,往四處看了看。
看的江肆提心吊膽。
生怕他說出和蘇洵類似的話
分發給將士們。
“慢著,本候什么時候說要處置他了”
“本候就是想讓他站起來,跪來跪去的,好像我在欺負人。”
這話倒確實是江肆心中所想,她真的見不得跪來跪去的。
乍一聽這話挺不符合嘉靖候的做事風格,但葉嬋和程璞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了然。
不論行事再如何,嘉靖候也是看重百姓對她的態度。
馬上擔驚受怕的態度,明顯讓嘉靖候不爽了。
江肆沒讀懂兩人的意思,倒是覺得這馬商硬生生的站穩了。
眉宇間閃過疑惑,卻又見蘇洵在一旁偷笑。
這幫人是在陪她玩什么戲碼嗎
原身就這么需要被哄
無聊
簡直無聊至極。
江肆撇了撇嘴,拽住韁繩翻身上馬。
上去的時候順著一股勁,可真正坐直了身體,手握韁繩的時候,江肆有點慌,腿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可是要夾的那一瞬間,又開始害怕會不會把馬給驚到。
然后她沒有任何的動作,目視前方,一言不發。
直到慕挽辭進入她的視線。
腳下意識的收緊,馬開始動了。
只是很緩慢,確實挺乖的。
腳下是嗒嗒嗒的馬蹄聲,前方站姿挺拔的慕挽辭。
江肆離她越來越近,心里卻越來越有種不好的預感,更是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過來了
這幾日里江肆多在學習如何融入這個世界,細心專研乾元坤澤之間的聯系。
所以這會兒看慕挽辭來到多是乾元所在的馬場,眉頭跳了好幾下。
慕挽辭這是干嘛
羊入虎口
雖然她不是嘉靖候原身,做不出來那么下作的事情了,可是大老遠的跑到馬場上來送人頭,還是不應該。
總覺得劇情有點跑偏。
她不應該很害怕馬的嗎為什么到了跟前了,她還是站立不動。
就連知渺要扶著她,她都沒讓。
反倒是還把知渺惹的更加不快,看著她的眼神隱忍的厲害。
“殿下,我們回去嗎”知渺到底還是沒忍住,問了慕挽辭。
而慕挽辭,微微仰著頭看向馬上的江肆,眼神游移了一瞬,又放在了馬上面。
江肆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可是又不知道說什么。
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半響,還是江肆先開口“長公主怎么過來了”
慕挽辭皺眉,冷冷的看著江肆“不是你邀本宮前來嗎”
“這”江肆剛想說這哪有的事兒,就見就見程璞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雖說,程璞跟江肆說起慕挽辭的時候總會說些大不敬的話,可見到本人,還是做了個十字軍禮“末將程璞,見過長公主殿下。”
見過慕挽辭后又大步流星的往江肆身邊走,江肆見他的神色,閃過不好的預感。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跑到外面的,一臉傻笑的回來對自己說“侯爺,香凝姑娘來看你了”
原身可真是慣著身邊這群人,一點都不把長公主當回事啊
除了蘇洵還收斂了點表情之外,程璞傻笑,葉嬋更是噙著笑等著看笑話似的看著慕挽辭。
江肆有點被氣到了。
雖說是因為不想步原身的后塵,所以才對長公主畢恭畢敬的,可這么做事,也太惡心人了。
尤其是,慕挽辭的神色越來越冷,看著她的眼神竟然讓她想象出了那金釵刺進腺體時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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