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惹眼的就是穿著棗紅色圓領袍的江肆,和棕紅色的馬。
一人一馬都是站著,江肆還小心翼翼的往前湊。
這一幕讓知渺很是不解。
嘉靖候是軍候,策馬出征乃是常事,如今怎的如此小心
她看向慕挽辭,卻見慕挽辭又出了神。
她也跟著回去看過去,使勁眨了幾下眼。
臉上流出一份了然。
怪不得呢,嘉靖候今日穿的是棗紅色的袍子,馮都尉
也喜歡。
怕慕挽辭觸景傷情,知渺小聲開口“長公主,可要過去”
慕挽辭眼神微動,抿唇點了點頭。
馬場之人幾乎沒有注意到慕挽辭和知渺,都在圍著江肆轉,不過所有人也都覺得今日的嘉靖候有些反常,不喜歡同人賽馬,甚至連馬都不騎。
可這倒也并不妨礙這些將士們阿諛奉承。
再說,嘉靖候是實力極強的乾元君,將士們也皆是信服與崇拜她。
嘉靖候好大喜功,手下的人都清楚,馬屁拍對了,毫無作為的人也能得到獎賞。
相反,若是只因說出了一句話就被貶被罰的也大有人在,因此在這群人的不遠處,還有不給敢發言和圍上去的將士。
生怕惹的嘉靖候不快。
而嘉靖候本人江肆到完全沒察覺到這些人的情緒是如此。
她的注意力同樣沒在慕挽辭的身上,而是看著眼前的這匹馬。
也就是之前讓她摔下來的這匹。
江肆的本意并不是來馬場的,就只是想要透透氣,說出來之后就被蘇洵給帶到了這里。
蘇洵讓她騎馬透氣。
可她哪里會騎馬了
這會兒看到馬,心里的陰影馬上就出來了。
她也不擔心小心的樣子被人看到。
從昨天出現在這本書里,江肆就沒想著要走原身的老路。
大事上不想,小事上更不想。
她的興趣愛好,還有為人處世,一定要保留下來。
當眾宣布自己穿書人的身份是不可能的。
可若是被人瞧出不對來,她也沒想著完全否認。
所以這會兒才隨心所為。
她原本的生活當中沒什么牽掛,來到這里之后,其實也不大有。
就是想好好活著。
她和長公主還沒有以后更沒有孩子,一切都來得及。
榮華富貴,嘉靖候的奢靡生活,她不能太浪費。
而眼下,就是要征服這匹馬的時候
“蘇洵,把馬鞍套上”
她摔傷之后,馬商就被留在了府中,專門照顧這匹馬,等候發落。
現在江肆過來了,他還是跪在老地方,不敢抬頭看她。
直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才抬頭,看著嘉靖候的眼睛里,隱隱發著亮光。
沒等蘇洵動作,馬上倒是把馬鞍套好,牽著就走到了江肆面前,更是準備屈膝跪地把韁繩放到她的手里。
嘴角淺淺的笑容,顯示著她松了口氣,卻沒想下句話,讓他差點栽過去。
“跪著干什么起來。”
“侯侯爺小人”馬商發出顫抖的話語,腿更是抖成了篩子。
江肆有點無語,她剛剛真的只是想要讓他起身,別跪來跪去的。
可她忽略了嘉靖候的威懾力。
和殘暴。
身邊的目前只有蘇洵學的精明了一些,覺得她反常。
葉嬋和程璞卻一點沒有察覺。
兩人更是聯手把馬商架了起來。
本來就站不穩的腿,在兩人的攙扶下,一會兒下去一會兒上來,馬商腦門的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