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一碗加了料的水倒下去,嘿嘿,小兔崽子還有心機呢,看我喝了一個壺里倒出來的水才敢喝,他哪兒知道壺里的秘密到底落在我手里了。我瞧他還有同伙,他”
士兵稱贊了院子主人的敏銳,還說要把這件事上報,之后就把學員和學員帶來的行李都帶走了。
院子主人關了門,季星海聽到里面的交談聲。
“這沒關系嗎這人之前還給了我們金幣”
“什么金幣我不知道什么金幣,你最好也別知道。”
季星海收回視線,這是一個小瞧了原住民最后把自己送進去的學員。其他聽到動靜探出腦袋的人也把頭縮回去,一些人的目光還從季星海這個陌生人的臉上掃過。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大家都在磨刀霍霍,就等著你露出破綻,宰了肥年。
這樣一個地方,人人都盯著進城的外來者,他們根本沒機會做多余的事情,就是打聽一下火種,都可能遇到院子主人那樣的,繼而送命。
回來的季星海和老板娘都不再聊天,兩人都露出心有戚戚的表情,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季星海躲到租借的房子里,干草床鋪,填充著干草、獸毛和飄絮的一點不保暖的被子,雪橇車和上面的行李,還有另外花錢租的火爐子,除了這些什么都沒有。
這屋子里還有蟲子,因為冬天都一動不動藏在角落和干草堆里。五只大犬也在里面,很不講究。但這個世界旅社的條件就是這樣。
他沒有吃晚飯,可以說除了早上那一塊餅子和一碗糊糊,他什么都沒吃。就這樣肚子還撐著。
別誤會,不是被餅子撐的,是被魷魚撐的。
不愧是會長級別,能量居然是副會長的十幾倍,這個城市里再找不出這么膘肥體壯的了。如果上一個城市的城主夫人不是將多數能量用于生產,它原本也是可以這么肥的。
難怪懂行的人買海鮮不買產子之后的,瘦,不好吃。
“真奇怪啊。”躺在干草堆上的季星海心想,會長是魷魚人,他覺得可吃,這家店的老板娘也是魷魚人,但他完全不想吃。
對他造成威脅,他就會本能地摒棄掉吃智慧生物的不道德感,直接下手,心安理得。但若是對他無妨礙,這個人什么形態他都不會直接聯想到吃在吃飽的前提下,餓了另說。
這一晚上,季星海什么都沒干,就躺在那里等著。果不其然,到了半夜就來了敲門聲,是士兵來各個旅社查看,季星海睡眼惺忪地爬起來給他們開門。
士兵沒有進來,只是在門口看一圈,他看到醒來的狗子們,也看到塌陷了還沒復原的干草堆。
“沒錯,在這里。”他們就走了,去下一間住了人的屋子。
白天這些人嚴防死守,到了晚上肯定也有自己的招數,但
季星海一開始以為只是向旅社老板確認情況,沒想到會直接敲門確定他們在不在,有沒有多一人或者少一人。
不錯,做事十分仔細,今晚會被找出不少漏網之魚吧。
作為其中一尾漏網之魚的季星海從窄小的透氣窗出去,他走到隔壁院子,拿出匣子露出里面的火種。
咦指引著他來這個城市的最大那束火光竟不見了
正琢磨是藏起來了還是被同行盜走了,他聽到整齊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