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口是一大片藤蔓,外面有很多低矮的灌木叢,有一小片空地上,布滿了碎石,看起來像是一個巨石被打碎了。
此時此刻,霍然川就坐在這片碎石地上,他靠在一個石頭上,閉著眼睛,在這么冷的山風中,他沒穿上衣,卻滿頭都是汗水。
白諾司快步走過去“園長,你怎么了”
霍然川猛然睜開眼睛,白諾司對上他的視線,發現霍然川的雙眼也是赤紅的,還是豎瞳,但已經沒有了漂亮的金色。
這雙赤紅色的雙眼中帶著邪性,讓白諾司忍不住想到了赤紅著眼的金雕。
霍然川睜開眼睛后,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諾司。
白諾司沒有察覺到危險,他還算鎮定。
白諾司蹲下來,看著霍然川的臉“園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霍然川遲鈍的點了點頭,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頭和心都不舒服,一時不知道是哪里更讓他難過。
白諾司想到自己昨晚拒絕了霍然川的告白,正想說點什么來打破尷尬,就見遲鈍的霍然川,突然又伸手,往下,指了指小川川。
小川川最難受
仿佛快要爆炸了,需要伴侶安撫才能緩過來。
白諾司“”
白諾司沉默幾秒,小聲嘀咕“你們這到底是精神力失控呢,還是到了發情期啊怎么癥狀和aha們的易感期這么像啊”
說道易感期,白諾司想到aha們的治療方法,現在環境簡陋,又沒有抑制劑,而霍然川的情況,看著已經很嚴重了。
白諾司有些糾結,霍然川反應有些遲鈍,他昨晚太難受了,小白老師躺在那,若有似無的信息素一直在往他敏銳的鼻尖里面鉆,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做出些冒犯小白老師的事情來。
所以,他帶著騰蛇出來了,本以為出來吹吹涼風或許會清醒一點,結果,涼風吹是吹了,但是對小白老師的思念卻更重了。
求偶期的雄性,是不能離開自己的伴侶的,這種分離焦慮很嚴重,如果被強迫分開太久,會有失控的風險。
騰蛇更是不安,霍然川看著騰蛇在山洞門口轉來轉去的模樣,就讓它回去了。
他自己一個人在山洞外面坐了一晚上。
癥狀卻越來越嚴重。
白諾司看著霍然川,沉默了好幾分鐘后,他下定覺醒,自己主動湊到了霍然川的懷里,反應遲鈍的霍然川聞到了這那心心念念的信息素的香味,猛的抱住了白諾司。
他雙手用力,把白諾司緊緊的抱在懷里,這下就算是小白老師后悔也沒用了。
他根本逃不開。
白諾司雙手抱著霍然川的后背,輕輕的安撫他“園長,你的癥狀這么嚴重了,你應該和我說呀,你怎么一個人出來這里吹風呢,會感冒的。”
霍然川沒說話,而是埋在白諾司的脖子里,像騰蛇那樣,湊在白諾司的腺體附近深深的吸氣。
白諾司低聲問他“喜歡這個味道嗎”
他的信息素味道不濃烈,很清淺,據說這種淺淡的味道,很難得到aha們的偏愛,為此,白諾司還很慶幸來著。
霍然川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的“嗯”了一聲“喜歡。”
白諾司又低聲問他“想咬一口嗎”
霍然川神情一震,猛地湊到他的耳邊,沙啞著問“可以嗎”
可以咬
他該不會是幻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