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我說要不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按照我們頭這體格,這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呀哈哈哈哈”
旁邊有人在開玩笑的說著,宋聲也不氣惱,他知道李滿不是這樣的人。
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玉哥兒出來叫宋聲進去。
外頭圍著的那些兵第一次瞧見玉哥兒的模樣,長得確實好看,怪不得他們頭惦記了好幾年。
宋聲走到門前進去的時候側頭看了玉哥兒一眼,玉哥兒小臉紅撲撲的,還有鼻子底下那張紅潤的小嘴,此時還有些腫。
他心中了然,都是過來人,李滿是個血氣方剛的,他們兩個又許久沒見了,難免會有些親密的行為。
玉哥兒不敢抬頭看宋聲,但總覺得二哥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有些意味深長。他羞的臉更紅了,都說讓阿滿哥不要那么用力了,現在好了,很明顯覺得嘴唇有些火辣辣的疼,肯定腫了,還叫二哥瞧見了,好丟人啊。
宋聲進屋之后,李滿好像是在見家長一樣,開始跟宋聲說著這幾年在經營中的成長和歷練,包括他都在什么
戰役中拿到了什么軍功,全都說的很清楚,就像一個女婿急需表現希望得到家長的認可一樣。
“這次在高里打仗,我們那個小隊拿了不少軍功,高麗皇室好幾個王爺都是我們活捉的。現在戰事剛結束不久,又趕上過年,還未論功行賞。所以能不能升官,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我現在還是之前那個官階,葛將軍說這是七品的致果校尉,屬于什么勛官,沒有職權。之前在西北打完仗之后,只需要在那里駐守二年就能回家。但葛將軍很賞識我,后來又帶我去了高麗這邊打仗,現在立了軍功,應該能授實職了。不過可能最多是個六品官,比如從六品的下州果毅都尉之類的。”
從六品的下州果毅都尉雖然品級不高,但卻是個有實權的官。以李滿的出身,假如真的授了實權官,那就是手握實權的官員了,以后說起來也是官宦之家,不是什么種地的泥腿子了。
玉哥兒以后嫁給他,就跟陸清一樣,都是官夫郎。
寒門子弟想要改換門楣是很難的,像是宋家,靠著宋聲幾年的寒窗苦讀,進行科舉,一朝考上改換門楣,是十分艱難的。
因為很多人可能寒窗苦讀十幾年都不一定能考上。
李滿這種算是另辟蹊徑,以后如果能成為手握實權的官,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自從你參軍之后,玉哥兒每日都很惦念你,起先那段時間,我聽二伯母說他因為擔心你,怕你出事,晚上都睡不好。后來你寫了信回來,他才好一些。”
“阿滿,我知道你現在在軍營里頭混的也算不錯,但我希望你能夠跟以前一樣,把玉哥兒放在心尖上疼他。所以說你這幾年打仗也不容易,但玉哥兒等你的這幾年在家里也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你有個什么萬一,他也不容易。”
李滿聽到玉哥兒因為擔心他吃不下睡不著的,他一方面覺得心疼,一方面又有些暗自欣喜。這說明玉哥兒心里有他,說明玉哥兒是愿意跟他好的。
“二哥,你放心吧,以后玉哥兒嫁給了我,我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李滿從前都是管宋聲叫宋大哥的,這次見面后,李滿也有些開竅了,一口一個二哥,隨著玉哥兒叫。
“你能這般想就好。”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帶兵打仗的事,這些事情玉哥兒就插不上話了。
李滿一說起這些事情來,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一開始上戰場的時候,我心里也害怕。當時軍營里頭給我們每個人都發了一把長槍,我壓根就不會用。來不及練習就把我們送上了戰場,但是敵人來了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想那么多,只能揮著長槍打到一個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