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聲在這聽了好多關于李滿上場打仗在軍營里頭的事,這幾個兵看他長得斯斯文文的,又是他們頭未來的大舅哥,就把他當自己人了。瞧著人家是個當官的,還怕這大舅哥太過挑剔,看不上他們頭,所以拐著彎的說了不少李滿的好話。
外頭他們在不遠處說的熱鬧,屋子里卻是一片靜悄悄。
李滿下意識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快步走上前,語氣里含著幾分急切,眼睛里閃著激動,“玉哥兒、你你怎么過來了”
玉哥兒看他老半天站那不吭聲,壓根不知道李滿其實是太激動太緊張了,這會兒終于開口了,就聽到他這么問,心里頭有幾分氣,說道“我怎么就不能過來了你是不想看到我嗎”
李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也不管什么緊不緊張了,上前就拉住了玉哥兒的手,趕緊為自己辯解“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很意外,看到你我特別高興,真的”
他這幾年在兵營里糙慣了,而且經常用長刀長槍,手勁兒大的很,又害怕自己惹了玉哥兒生氣,拉人的手勁兒不自覺就大了些。
玉哥兒忍不住喊了聲疼,他趕緊放開了他的手,手忙腳亂的道歉,“哪里疼對不起啊玉哥兒,我輕點,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都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李滿大概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因為喜歡,心生擔憂,心生害怕,生怕玉哥兒生他的氣不跟他好了。
等了這么幾年眼看終于等到頭了,人要是不跟他好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玉哥兒了解李滿,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其實跟當初沒變過什么。在他面前還是那般呆呆愣愣,笨手笨腳的,但一顆心卻十分的真誠,不摻雜一絲虛假。
別看李滿這個人嘴巴笨,不會說什么花
言巧語,但有時候他這種表現就是能讓人感受到他的用心和真誠。
玉哥兒看他這副慌亂的樣子,也不再逗他了,小聲說道“好啦好啦,我不疼了,也沒怪你。”
李滿聽見他說這話就高興,他低著頭小心翼翼打量著玉哥兒的臉上,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白皙的小臉上紅撲撲的,看著有幾分羞澀,他真的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歡。
李滿覺得自己整個人胸腔的那顆心在砰砰砰的加速跳動,惦念了這么幾年的人忽然一下子出現在他面前,誰能把持得住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動,低頭捧起玉哥兒的臉,吧唧一口印在了他紅潤的唇上。
玉哥兒被迫抬頭看他,一張臉漲得更紅了,水潤潤的眼睛里好似都在閃著光。
李滿如今已經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再加上他常年在軍營中禁欲,現在玉哥兒抬著頭用這般目光看著他,讓他整顆心都在躁動。
他忍了忍,把人猛的摟在了懷里,埋頭在他的脖子里狠狠吸取著幾年來令他魂牽夢繞的氣息,總覺得香香軟軟的,很好聞。
這幾年在軍營里頭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生瓜蛋子,那些個士兵嘴里頭什么葷話都有,可他此時才終于體會到別人所說的溫柔鄉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他抱了抱玉哥兒,過了半晌松開了,還是沒忍住,又親了上去。
玉哥兒也很想他,這么多個孤單的夜里還要為他的安危提心吊膽,現在看到人,活生生好好的站在他面前,說不激動是假的。
他很配合的反吻過去,兩個人就這么在屋里待了好半晌。
外頭宋聲跟這幾個士兵聊了得有一個多時辰了,屋里頭的人還沒出來。
外頭那些士兵說話說的口都干了,看這么久了,小兩口還在屋里頭沒出來,那些嘴上沒毛的人就開始老哼哼的說葷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