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沈清被啞巴眼里的仇恨和恨意給嚇到了。
而簡耀卻蒙著沈清的雙眼,把沈清護在懷里的時候,沈清還能在黑暗中,聽到啞巴痛苦的悶哼聲。
過了一會兒,簡耀這才松開蒙住沈清眼睛的手。
而剛才那個兇悍的啞巴,此時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嘴角似乎還有擦拭過的血跡。不過這一回,他看向沈清的眼里沒有兇狠,只有害怕,想來是被簡耀收拾服帖了。沈清并沒有對啞巴產生同情,因為這個啞巴是來害她的。
她只是冷冷的盯著倒在地上抽搐的啞巴,等啞巴情緒穩定點了后,這才問“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對方想讓你做什么
沈清問話的時候,彪哥已經割開了綁在啞巴手上的繩子。
不過也沒讓啞巴靠近沈清,而是和雙番東、大埔黑兩人拿繩子,把啞巴綁在了沒澆鑄好的鋼筋水泥柱子上。
啞巴還想掙扎,又被彪哥揍了一拳。
沈老板,這啞巴舌頭被割掉了,可是他耳朵沒問題。”彪哥又說“他不回答,就是裝瘋賣傻。
r在彪哥說到啞巴舌頭被割掉的時候,啞巴的情緒明顯變得激動起來,盯著沈清的眼神也變得憎恨無比。
沈清挑眉“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割了你的舌頭”
聽到沈清這樣說,啞巴情緒比剛才更激動,還憤怒的揮著兩只手,對著沈清打手語。不是你,是誰簡耀目光冷冷的盯著啞巴,把對方的手語翻譯給了沈清。沈清好大一口黑鍋從天而降,扣的她腦殼疼。
來。
“是誰告訴你,是我割了你的舌頭”沈清又問“我都不認識你,怎么會割掉你的舌頭”“啊啊啊”啞巴張著嘴想怒吼,卻因為沒有舌頭,只能發出啊啊聲,一個字都說不出
行了,別亂叫了。”沈清有點不耐煩的說“你用手語,你覺得我和你有什么恩怨,你當著我的面用手語比劃出來。我們有恩結恩,有怨了怨
“啊啊啊”啞巴還是憤怒大叫,卻不肯用手語比劃。
沈清看他這么恨自己,知道一時半會兒,也不能讓這個啞巴的情緒激動下來。于是就讓彪哥重新綁了他的手,然后讓火牛把帶來的鹵肉飯和例湯分給彪哥他們。鹵肉飯一共有4份,除了彪哥、雙番東、大埔黑,其實沈清也給啞巴帶了一份。不過看啞巴現在這個情緒,飯也別想吃了。
這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鹵肉飯帶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味。
是最好吃的豬頭肉,肥肉相間,每一片肉沾滿了鹵香彪哥他們就端著飯,蹲在旁邊大口大口的吃著鹵肉飯。
整個爛尾樓里全是鹵肉飯的香味,那個啞巴應該餓了一天,這會兒看著彪哥他們吃著香噴噴鹵肉飯,喝著例湯,饞的肚子咕咕叫,也不停往肚子里咽著口水。
沈清看了就笑,知道饞就好辦啊。
她拎著剩下一份鹵肉飯走到啞巴面前的時候,簡耀和火牛很默契的陪在她身邊,保護她。
就連埋頭吃飯的彪哥等人,也都不動聲色的往啞巴那邊走了幾步,一邊吃飯,一邊抬頭眼神冷冷的盯著啞巴。
如果啞巴有任何對沈老板不利的動作,他們全都會沖上去揍死啞巴。
“我呢,今天是第一次見你。”沈清見啞巴眼神憤怒的盯著自己,又忍不住看著自己拎在手里的鹵肉飯,就笑著打開了外賣包裝,讓鹵肉飯的香
味飄的更香了。
在啞巴饞的不停咽口水的時候,沈清又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認為是我割了你的舌頭,但我
今天是第一次見你。你雖然跟蹤了我,還想對我不利,但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
“這份鹵肉飯我請你吃,吃完了咱們把恩恩怨怨說開。”沈清拿塑料勺子舀了一口浸滿了鹵汁的飯,喂到了啞巴嘴邊“你肯定也不想一直被綁著更想從我這里討個公道對不對咱們吃飽了飯,放平心態來解決這件事,你覺得怎么樣
沈清又把飯喂的更近了一點,兩只眼睛笑成了月牙,白嫩嫩的臉上也是和善笑意,怎么看也不像會讓人割舌頭的壞人。
咕咕啞巴的肚子叫的更厲害了,眼神也懷疑的看著沈清,又看了看鹵肉飯。在啞巴遲疑的時候,沈清又放了塊肉在飯上,鹵肉飯的濃郁香味直往啞巴嘴里鉆。在饑餓的驅使下,啞巴張嘴吃下了喂到嘴邊的鹵肉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