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饑餓的時候,一旦有東西吃,意志力就很容易被瓦解。
雖然啞巴的舌頭被割掉了,嘗不出任何味道,可是饑腸轆轆的腸胃卻被很好的安撫了。
沈清還要喂第二口飯的時候,手里的勺子和鹵肉飯都被簡耀拿了過去。
沈清偏頭看著他的時候,簡耀沉著臉,一勺一勺的給啞巴喂飯。啞巴餓的厲害,也不管誰喂的,張嘴大口大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蹲在旁邊吃晚飯的彪哥幾人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真沒想到耀哥對沈老板的占有欲這么強就連沈老板給啞巴喂飯都要吃醋。
一份鹵肉飯很快被啞巴吃完,俗話說,人吃飽了,脾氣都要軟上三分。啞巴對沈清的態度也沒有剛才那么兇悍了
沈清見狀,就知道現在是個談話的好時機,就讓彪哥給啞巴松綁。她看出來了,這個啞巴吃軟不吃硬。
所以她想讓啞巴感受到自己的善意,只有在兩人平等交談的時候,啞巴才會愿意說更多。
再說了,就算啞巴中間有什么動作,她今天帶了五個保鏢呢,還能讓啞巴得手
“大哥怎么稱呼我叫沈清,在圣羅保中學讀書,也自己做點小生意。”雖然兩人起了一回沖突,但這次平心靜氣的坐下來。
沈清也沒忘自我介紹“我呢,今天是第一次見你,所以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說是我割了你的舌頭
沈清看啞巴坐下來的時候,態度還很戒備,又和善的笑了笑說“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報警,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割了你的舌頭,卻把這口大鍋背在我身上
在沈清說到報警的時候,啞巴情緒瞬間又激動起來,頭和手都不停的搖著。
意思很明顯,他不想報警。
ok,我們不報警。”沈清點頭,語氣溫和的安撫他的情緒“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覺得是我割了你的舌頭是誰告訴你的是蘇啟蘭
蘇啟蘭三個字一出,啞巴的情緒又變得比任何時候都更激動,還張牙舞爪的朝沈清撲過去,想掐住沈清的脖子。
火牛和雙番東瞬間站在沈清面前,給她當人肉盾墻的時候。簡耀和彪哥也同時伸手,一左一右的擒住啞巴的左右手,把人按在了地上
“還真是蘇啟蘭。”沈清頓時笑了起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啞巴面前,垂著頭,居高臨下的盯著“讓我再猜猜,是蘇啟蘭告訴你,是我割掉了你的舌頭”
“啊啊啊”
啞巴憤怒大叫,掙扎著想撲到沈清面前,卻被簡耀一拳揍了過去。
“我都不認識你,我為什么要割掉你的舌頭沈清又繼續反問“難不成,你曾經見過我或者是,我們倆有什么交集
沈請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啞巴的反應。
當她看到啞巴在自己說到曾經見過的時候,臉上神情有變化的時候,又笑了起來“懂了,你是曾經見過我
你在哪里見過我小漁村
在沈清的記憶里,她是同這個啞巴沒有任何交集的。
就猜測是原主還活著的時候,但是原主活著的時候,只是一個在小漁村打黑工的。按照原主內向的性格,就算同啞巴有交集,肯定也不會惹到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