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說爛仔活該被打,以為他們整天日天日土地,只有踢到鐵板了才知道害怕。但是往往踢到鐵板,就是他們受傷的時候。
沈清跟著簡耀走出了游戲廳,這才發現,從這個小門出來,竟然就是她第一次見到簡耀時的那個小巷子
只不過那時候夜色昏暗,簡耀在昏暗的小巷子里揍收他保護費的細仔等人。
而這時候夕陽西下
,火紅的光線像綢緞似得包裹著兩人。簡耀左手牽著她,右手來拎著剛買來的燒鵝和她喝了一半的冰可樂。
兩人安靜默契的走在被夕陽照的透亮的小巷子里,身后還跟著一個保鏢火牛走出小巷子,就是簡耀阿嬤開的喪葬店。
看到沈清被簡耀牽著回來的時候,阿嬤一點都不意外,還笑呼呼的招呼他們吃飯。飯桌就擺放在喪葬店門口,桌上放著幾個家常菜,和四個碗,就好像阿嬤一早就算到沈清回來吃
晚飯似得
面對沈清好奇的目光,阿嬤慈祥的笑了笑“今日喜鵲登門,我就猜到你會來。”
正在往桌上放燒鵝的簡耀聽到這話動作一頓,他之所以臨到飯店去買燒鵝,完全是阿嬤忽然叫他去的。
買完燒鵝回來,又正好遇到了沈清而此時,屋門口的大樹上,成群結隊的喜鵲還在叫。
簡耀抬眸,看著笑瞇瞇坐在飯桌前的沈清,把燒鵝放到了她面前。
“先吃飯,吃完飯讓耀仔陪你去干你想干的事情。”阿嬤笑容慈祥的坐在夕陽中,給人一種安寧踏實的感覺。
沈清接過阿嬤遞過來的晚飯,給阿嬤夾了燒鵝里最容易咬動的一塊肉。吃過晚飯后,夕陽也徹底落山。
而這時沈清隨身攜帶的bb機也響了起來,她用喪葬店的座機按照bb機上顯示的電話號碼,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接通沈老板,人已經被抓住了。
彪哥告訴沈清,他和雙番東他們把人綁在了尖沙咀的廢棄樓里,但是對方是個啞巴,也不識字,這就有點麻煩了。
“那我去找個會手語的人”沈清在電話里問但關鍵是去哪里找“我會手語。”簡耀忽然低沉開口。
沈清驚訝你會
簡耀沉沉點頭。
阿嬤聽到簡耀這么說,慈愛的眼里閃過一抹心疼,因為簡耀的手語背后,還藏著一件驚心動魄,讓人想起來就揪心的往事。
沈清自然沒忽略阿嬤看簡耀的心疼眼神,想了想就說可是
沒有可是。簡耀很堅定的打斷了沈清的話“你現在需要會手語的人不是嗎
漆黑深邃
的目光定定的看了沈清一眼后,簡耀就轉身,把蒙在機車上面的防塵布揭開“上車,我送你過去。
他站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向沈清的雙眸嚴肅認真,充滿了不容置頂的堅定。因為她需要,所以他可以赴湯蹈火。
但是這個身型挺拔修長的少年,卻不會說好聽話,只會用行動表示。
沈清彎了彎唇,當她坐在機車上,摟著簡耀勁瘦的腰身,感受著夜晚的風狂野的吹過臉龐時。
沈清忍不住想,不管未來如何,她這輩子肯定不能辜負耀哥。
機車的轟鳴聲在華燈初上的大街上響起,簡耀騎著機車載著沈清去尖沙咀的爛尾樓時。
火牛則孤零零的打了輛的士,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后。
其實火牛也不算孤零零的一個人,因為他旁邊的座位上其實還放著4份鹵肉飯和例湯到了尖沙咀的爛尾樓后,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沈清也看清了那個跟蹤她的啞巴,是個年紀不大,但是眼神和面相都挺狠的一個年輕人。
盡管他手腳都被綁住了,看到沈清的時候竟然還想掙扎著撲向沈清,兇狠的像是想用牙齒咬斷沈清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