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瀝咧嘴笑笑我手機沒電了。
你真是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江嵐茵扶著樹干起身,根據天上的太陽方位,指著南面“我們先沿著這條路走。”
等下季瀝豎著耳朵聽,興奮道“好像有車來。”
“誰會來這種地方”江嵐茵看到不遠處掛著寧城牌號的車輛,如同抓住救星,“是阿肆來了
黑色大g離他們越來越近,卻沒有減速的跡象,甚至直直朝著季瀝而去。
多虧眼睛不近視,江嵐茵除了有點頭暈外,依稀分辨出駕駛位上并非自己等待的人。千鈞一發之際,她推開季瀝躲過危險。
被樹杈劃傷的人吼著聲音罵“媽的你想撞死我”
江嵐茵“開車的是鄭成明。”
車子停下,鄭成明探出腦袋,沖他們吹口哨想搭車嗎
季瀝的手
指觸碰到一根樹權,拎在手上,指向鄭成明“給老子下來。”
鄭成明自然不聽,他覷了眼某一處草叢,操控車子往前十米,舉起手上的遙控裝置,嘭一聲,引爆自制地雷。
看到后視鏡中狼狽的二人,他猖狂地昂頭笑起來這個威力弱,頂多讓你們受點輕傷。
沒防備到他這一手的兩人,身上覆蓋一層泥土,正要站起來離開這個地方,一陣鳴笛聲逼近。
鄭成明聞聲色變,幾秒鐘內做出選擇。
他把江嵐茵拉上車,用作保護自己的人質,而后給季聽肆打去一通電話。“我的好兒子,你想讓我們一家人陪葬是吧,爸爸成全你”
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季聽肆的心猛地一沉你想做什么
讓那些警察撤離,兩個小時內不準通緝我,不然你就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葬身墨江吧。
好,我答應你。
季聽肆并非沒有準備,他看著屏幕上的定位和附近地貌,根據油箱中剩余的存量,很快確定了車子大概到哪個位置會罷工。
果不其然,開了一千米的車熄火時,鄭成明腦袋懵懵的,他氣急敗壞地朝方向盤打了一拳,這場賭上一切的逃亡,看來是避不開了。
選擇現金,是防備賬戶被凍結,沒想到現在竟給他造成累贅,總歸是一死,他別無選擇。
拖著江嵐茵往懸崖邊走去,他眼神空洞,絕望又不甘地望向藍天白云,正巧此時,一架飛機拖著白霧翱翔,鄭成明只怪自己沒有把這項計劃做到完美,否則帶著想要的財富,到國外過著夢寐以求的隱居生活,該是多么愜意啊
人常說虎毒不食子,可為什么在你眼中,我只看到你唯一的兒子,成了你勒索和無節制貪婪的工具
江嵐茵始終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對孩子殘忍無情的父親嗎
鄭成明掏出上衣口袋的煙,翻開duont蓋子,點燃,輕蔑回道“親情,愛情,呵,這是最可笑的聯系。”
難道你童年有陰影
鄭成明瞇起來的眼微顫了下。在塵封多年的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條堅硬帶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