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的皮鞭,它時不時出現在自己的噩夢
中,被稱為養父的人鞭打早已愈合的傷口。
春暖花開的三月天,養父喝得爛醉倒在浴缸里,他怔怔站在門框邊,上前擰開水龍頭,盯著肥胖的身軀從掙扎到平靜。
后來,他名正言順繼承了那筆巨額財產,出人頭地走向巔峰,可惜天不隨人愿,初入商場什么都不懂,投入全部財產開工廠,賠的血本無歸。
這些陰影他閉口不談,也沒有人知道,更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江嵐茵“其實很多時候,我覺得阿肆不像你的孩子,你們的性情和對待人生轉折的態度不同。
鄭成明叼著煙,不屑地瞥她一眼
“我知道你是主持人,還是調節情感方面的,若抱著說幾句,企圖改變我觀念的目的,那你打錯算盤了。
“我并不想改變你什么,”江嵐茵握緊手腕開始冒血的傷口,唇色發白,渾身脫力卻強裝鎮定“今天的結局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如果就此離世,阿肆不會為你送終。”
“我無牽無掛一身輕,若是死了,便隨江而去,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可憐我。”鄭成明嫌她聒噪,威脅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把你推下去。
“鄭成明”
季聽肆及時趕來,恰巧看到他揪著江嵐茵的衣領,一副惡狠狠似乎要將人吞掉的模樣,嚇得人臉色發青。
鄭成明松開手,偏頭看了眼,咬著煙,拍掉手上的塵土喲,乖兒子來了。
兩人對立而站,季聽肆擔憂地看向坐在地上的江嵐茵,見她臉色差到極點,從指縫間溢出的鮮血尤為刺眼
“奸奸,你再撐一會兒,我馬上把這件事解決帶你去醫院。”
江嵐茵扯出一絲笑容,點頭“我還好。”
鄭成明,你不是想要錢么,我給你。
抽出一張卡片,丟到鄭成明腳邊,“這是我自己的卡,雖然比不上一個億,也足夠你安安穩穩活過下半輩子了。”
“一張卡跟一個億比,你當我傻”
鄭成明撈起地上的人,步步往后推,不想跟他說太多廢話,直入主題
“季嘯天那么有
錢,你現在通知他給我準備私人飛機,帶著車上的一個億送我出國,否則,我立刻跟你最愛的人跳入墨江。
見識過他的狠心,季聽肆不敢拒絕。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有生以來,頭一次跟這個陌生電話聯系,季聽肆等待接通,渾身透著不自在和拘束。直到渾厚有力的聲音,從容自若地喚他“阿肆,終于舍得跟外公聯系了。”
沒錯,這個一分鐘內幫他解決巨額贖金,又能在藍城呼風喚雨的老者,正是季聽肆從未見過面的外公席軍廷。
事發突然,他還不習慣改口稱呼。
席先生,我能再求您一件事嗎
席軍廷笑聲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跟我就別這么見外了。”
“是這樣的,我”
席軍廷打斷他的話,快速進入主題“事情的大致經過我已知曉,說吧,需要外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