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驗。”
“別急,雖然這么多年來,我沒盡過做父親的責任,但我們父子倆難得一聚,過了今天,你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從
今以后,又變成那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難道就沒話跟我說嗎
季聽肆眼神中充滿恨意,寒光迸射而出沒話說,我只想帶江嵐茵盡快離開。
哈哈,笑得放肆,他被煙氣嗆住,咳得臉紅脖子粗。
然而這幾分鐘中,與他聯手的季瀝一直沒有出現。季聽肆覺得狀況不妙。
帶一億現金出境很危險,鄭成明此刻不應該把注意力放在錢上,為了不被通緝,盡快逃走嗎,怎么還有閑情雅致在這里聊天
這不像平時的做派。
“其實我年輕的時候算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跟朋友合開食品公司,賺到的第一桶金,我開心得整日整夜睡不著覺,于是,我穿著量身定做的昂貴西服,買張機票去巴黎,”回憶起三十多年前的美好,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露出微笑,他頓了下,繼續往下講,然后,我認識了你媽媽。
季聽肆哼了聲,媽媽這輩子都沒想到,她執著的愛感動不了一個惡魔。
“人生經歷會改變性格,我能有什么辦法,”鄭成明說得冠冕堂皇,死不悔改,“如果重來一次,我的選擇不會改變。
回憶轉到那場大火,鄭成明僥幸又斥責道“在我走投無路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求那個女人拿出三十萬送我出國,她居然妄想報警,送我坐牢,這種女人不該死嗎
季聽肆不想聽他講這么多,剩下的錢在車上,你把江嵐茵關在了什么地方鄭成明挑挑眉,攤開手“車鑰匙呢”
“我沒拔。”
聽到這個消息,宛如春風拂面,懸起來的心也隨之安定下來。
翻了翻箱子中的紅色鈔票,鄭成明把蓋子合上,斜眼看向二樓,提示“樓上。”
正要起身離開的人突然頓住腳步,鄭成明轉頭看向他,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笑,認真道別“如果有來生,你下輩子可得悠著點兒投胎。
季聽肆道謝謝謝提醒。
走出大門,鄭成明幾乎是用飛的速度抵達車邊,將手上的箱子扔到副駕駛,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季聽肆也發
現了二樓根本沒有人,得知自己被甩,又看到鄭成明開著車子驅離,他氣得錘墻,深吸幾口氣緩下怒火,翻開手機尋找電話號碼。
“秦隊,你們到了嗎”
電話中沉穩有力的聲音以及鳴笛聲清晰入耳“兩分鐘后抵達卡和大橋。”
鄭成明剛才開車跑了,江嵐茵和季瀝也不知去向,季聽肆沖下樓,推開銹跡斑斑的房門,一間挨著一間找,最終在地下室看到滿面墻的監控畫面,這里有監控,我先找找,還有,等下我把江嵐茵的定位發給你。
秦隊“好。”
打開手機a,那是他自安裝注冊后,從未啟動的追蹤設備。
地圖上的小紅點以及附近的道路規劃在屏幕上一目了然,根據定位,快速鎖定監控畫面,發現江嵐茵跟季瀝在一起,目前還算安全時,松了口氣。
然而,看到另外的顯示屏上,鄭成明開著車朝他們逼近,季聽肆整個人又陷入了慌亂。來不及等待救援,他只能先憑最大努力,阻止鄭成明再次加害。
季瀝變換方位尋找訊號,剛看到信號暢通,手機便沒電告急,屏幕黑下來。
“找到信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