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一直纏著姐姐,非要她喂飯,服務員便把兒童座椅擺在江嵐茵旁邊。
宴席剛到一半,錢晁突然發聲“我打算明年跟萱萱結婚了。”
江嵐茵冷笑,小姑嫁給他,太不值了。
不出所料,下句就開始賣慘。
“我媽說想抱孫子,萱萱的事業在南圳已經穩定,況且她今年已經三十五歲,年紀再大點生孩子困難又危險,我們是該結婚了。
大伯父大伯母也希望江彤萱能有一個家,定下心來,但前提是這個人必須可靠。
江嵐茵站出來冷嘲熱諷地質問
看來你這是準備買婚房了
錢晁“萱萱不是在南圳有房子嗎,寫不寫我的名字無所謂,有個落腳地就可以了,下半年我準備跟朋友創業,等發展起來再說。
大伯母聽完甚覺不妥“那這彩禮和婚禮你跟家里人聊過嗎”
早就知道他肚子里沒憋什么好東西,沒想到一頓飯還沒結束就被惡心到了,更令人生氣的是,小姑江彤萱聽完后,竟有點感動是怎么回事
雖然知道愛情不能拿金錢衡量,可畢竟談了八年,結局不該是如此敷衍。
錢晁接著補充大伯母當初出嫁的時候,大伯父不是一分錢沒出嗎,你看你們現在過得多幸福,還生了錚錚這么可愛的孩子。
大伯父聽不下去,把筷子“嘭”一聲摔在餐盤里
“我們父母走得早,萱萱的婚事由我這個做大哥的決定,今天是錚錚的生日,無關緊要的話題改天再說。
然而錢晁并未把話聽進去,不依不饒道萱萱今年三十五了,不能拖。
大伯父“三十五怎么了,就算是七老八十,她也是我們江家的掌上明珠。”
宴席一片沉默,大家不敢作聲。大伯父雖然平日待人好聲好氣,可一涉及到家人,就絕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江嵐茵看著錢晁吃癟的表情,心中一通暢快。
飯局接近尾聲時,大伯母把錚錚抱過去哄著睡午覺,江嵐茵起身出門“我去下衛生間。”
江彤萱緊隨其后“我跟你一起。”
她追出來,無非是想讓江嵐茵勸一下大伯父,如此不爭氣,真是令做晚輩的心寒。無奈之下,便將這個問題推給了最有發言權,遠在臨淮市的人身上“我建議你跟大姑聯系,聊一下這個話題,看看她怎么說。”
“啊”江彤萱最怕姐姐,不光因為姐姐不茍言笑,還因為她在某實驗機構上班,吃的是國家飯,瞧不上那種吃軟飯又沒本事的男人。
宴席結束準備打道回府,江嵐茵抱著錚錚去后座的寶寶椅,扣上安全帶,竟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背后喊“江嵐茵”。
大伯母率先看到,一臉興奮狀奸炸,那是誰啊
江嵐茵順著聲音望去,這不是在外出差,說要周日回來的季聽肆么怎么這么巧在徐北遇到。
忽一想,他曾經說自己奶奶在徐北,放假休息的時候會經常來看老人家,那便不足為奇了。“是我朋友,我去打個招呼。”
江嵐茵快步跑過去,好巧啊,你來徐北看奶奶嗎
季聽肆背著光,上身穿著粉色字母幻影o短袖,一條潑墨刺繡牛仔褲,眉眼深邃下顎線利落,整個人看上去朝氣蓬勃,幾天不見似乎更帥氣了些,此刻他正乖乖站在原地等著江嵐茵的靠近。
“我奶奶八十大壽,我們全家都來了。”
“哦,”江嵐茵有些怯懦地后退幾步,“我堂弟過生日,我們剛吃完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江嵐茵,話音剛落,就差伸手攔住逃跑的人。
怎么了
季聽肆:“難得在這里遇見,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去附近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