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開車的大伯父插話夸贊道
“老王說這個小伙子挺不錯,年輕有為又知道奮斗,老家好像跟咱們區挨著,打算在寧城發展穩定后就買房子。
大伯母“一個地方那就更好說了,微信聊天不如見面,干脆安排吃頓飯讓孩子們見見,奸炸呀,你眼光別太高了。
江嵐茵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平時電話里絮叨就夠頭大的了,回來這兩天看來想躲也躲不掉。“我工作剛穩定,正在上升階段,過早結婚不好。”
這有什么不好的,先見面,覺得合適了談上一兩年,再說結婚的事。
江嵐茵將視線轉到窗外,把車內嘮叨的聲音拋在腦后。
車子經過繁華熱鬧的市區,轉為燈火通明的寬闊馬路,最后停在一棟自建小洋房門前。大伯父家是開門廠的,住的地方距廠里的路段暢通無阻,開車五分鐘就能到。
與其合作的幾乎都是方圓縣城村鎮,前幾年本打算在徐北市中心開一家門店,后來因為生孩子這件事不了了之。
剛下車,她就聽到客廳電視分貝過大的聲音。
果不其然,帶孩子這種事交給小姑江彤萱,而那個掛件撒手不管,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只顧自己享樂。
江嵐茵只喊小姑忽視米蟲的態度,引來錢晁的不滿這孩子都快三十了,怎么不知道叫人。
你又沒跟我小姑領證,叫你什么。
錢晁“我比你大六歲,叫哥或者叔都成。”
上樓的江嵐茵停下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冷言諷刺“我們家可沒有閑人,更不養廢物。”
見慣他們兩人一碰面就爭吵的江彤萱尷尬微笑不叫就不叫唄,你跟一個孩子置什么氣。
堂弟錚錚圓滾滾的眼睛盯著上樓的人,等看不到背影才“啊嗚”地說話。
江彤萱抱起錚錚,走,小姑抱你去找姐姐。
二樓的臥室,江嵐茵將皮箱里的衣服拿出來掛到柜子里,江彤萱敲門進來。“我們錚錚是不是想讓姐姐抱了”
江嵐茵接過堂弟,小孩子胖嘟嘟,很沉,她抱了一會兒胳膊酸痛,坐到床邊,掏出買的新玩具給他。
奸炸呀,你怎么還那么討厭錢叔叔。
提起這個江嵐茵就生氣
小姑,你跟他談了那么多年,連個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給不了,他吃你的住你的還要你養活,這種人你跟他在一起有什么意義,小白臉這三個字他都配不上。
江彤萱是創業成功的小老板,在南圳做外貿生意,養了九只貓,她本人也沒有結婚的打算。三十五歲的年紀,長發光澤有度,皮膚跟江嵐茵一樣白皙,氣質成熟,美得與這個小縣城格格不
“我知道你還在怪錢叔叔當年的所作所為,但是他那個人我最了解,絕不是你說的這樣。”
大二暑假那年發生的事沒有證據,在小姑面前舊事重提只會讓大家心里都不暢快,可江嵐茵顧不上太多。
“我還以為你跟他早就分手了,沒想到談到現在,小姑,我跟你是一家人,出發點是為你好,不
會因為不喜歡誰而去故意污蔑,他當年猥褻我這件事不再追究,請你別再戀愛腦,看清楚了再付出。
江彤萱反駁沒有底氣“錢晁不是解釋過,他是晚上起來上廁所走錯房間,看錯人了。”
江嵐茵對小姑真是恨鐵不成鋼走錯房間,進來后還知道開燈,我跟你長的是有點像,但不是一模一樣。
懷里的錚錚聽到姐姐生氣的口吻,以為她受了委屈,伸出短胖的手臂圈住江嵐茵的脖子,含糊哄著
姐姐不氣,錚錚也不喜歡叔叔。
江嵐茵最擔心小姑這么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便勸道
“我主持的節目中,就有男的把女朋友財產房子全騙光的案例,總之呢,他跟咱們沒有血緣關系,到底向著誰咱也不知道,你長個心眼保護好自己就行。
江彤萱陷入沉思,似有所感。晚上關燈睡覺前,江嵐茵把門反鎖,省得再發生從前讓她懼怕的情況。
周六這天,大伯父在徐北市中心的鳳凰大酒店訂了桌家宴,難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當然是挑好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