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出行工具也彰顯著身份。
在場的雖然都是在這后夜城,一會是其他地方受邀過來看戲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也少有幾個是坐馬車來的。
只是李嬋心和明松故戴著基礎的斗篷和面具,融入人群中就不見了,也很少有人能夠分辨出來。
李嬋心進了生死斗的場地里。
很奇特的是,這地方屋頂不高,到處都是黑紅黑紅的,她仿佛走不是進了一個屋子,而是一條血管之中。
一股奇特的香味從四面八方襲來,與邀請函上的香氣幾乎一致。
李嬋心感覺到腳下的土地不是很穩,若落腳重了,還有輕微的晃動感覺。
李嬋心腳踩了踩“這地方,是紙糊的嗎”
班蒼眼眸彎彎“這下面是一個很大的血池子,生死斗建在血池子上面,本來就是有些不穩當的,最近好像死的人有點多,地下有點塞不下,走起路來就有些搖晃了。”
血池。
這些魔修可真會玩。
李嬋心面無表情地思考著,她一抬頭,還看到有不少鬼魂們擠在各處,或隨地亂爬,或到處蹦跶,但因為太多了,難免有些摩擦。
可以說的上是群魔亂舞。
“你他爹的抓錯了那是我的頭”
“撒手,撒手,你扯到我的x了,再不撒手我踹你下去了”
正前方敞開了四扇鎏金大門,分天地玄黃四扇門,每一扇門背后都有人檢查邀請函以及人數。
最少的是黃字門。
班蒼低聲道“這門不分先后,每一扇門的邀請函發沒了,就會分發下一個,二位客人,請隨我來黃字門。”
班蒼徑直走向了黃字門。
檢
驗過邀請函之后,查驗的魔修就將三張牌子遞給了李嬋心三人。
李嬋心低頭看了眼,就感覺到入手的是人骨。
等三人領過牌子之后,就有一個身著黃衣的魔修帶領三人前往生死斗的場地。
整個場地都是昏暗的,有水聲流動,船影憧憧,受邀者們站在岸上排隊登上小船。
李嬋心“我們在船上看”
班蒼道“對。”
李嬋心看了眼跟在三人身邊的魔修“這水里,安全嗎”
魔修聞言看了李嬋心一眼“請放心。”
班蒼嗓子里含著笑“對有的人來說,是安全的。”
中心黑紅的荊棘牢籠是發亮的,看客可以清楚的看到籠子里發生了什么。
李嬋心目力極佳,清晰的看到那些荊棘上還殘留著不少血肉。
黑暗中,一艘點著黑紅燈籠的小船搖搖晃晃的向三人駛來。
黃衣魔修聲音沉沉“請貴客上船。”
李嬋心低頭看了眼,船上有一個瘦小的身影撐著船,因為渾身都被黑斗篷蒙著,分不清是男是女。
李嬋心登上船,看了眼底下的河水,血糊糊的,仿佛粘稠的血液。
也不知道是燈光的緣故,還是這河底下的水本身就是紅色的。
李嬋心在椅子上落座,聽到了一聲聲勸慰。
船頭上還坐著一位鬼魂,陪著搖槳的人。
鬼魂在一邊苦口婆心的念著“小念,你這次可別再犟了啊,好好搖槳”
他話才說完,黃衣魔修最后一個登船。
許是因為太重的緣故,船身搖晃了一下,黃衣魔修衣服上被濺了幾滴水,濺上來的血直接腐蝕了他的衣角
他嘖了一聲,直接一腳踹上了船頭搖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