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森鷗外不懷好意的目光,我睜大了眸子,下意識轉頭看向首領辦公室的入口處。
堅不可摧的門緩緩打開,露出兩道熟悉的人影。
中原中也壓了壓頭頂的帽子,看向我的時候明顯震驚了。他挑了挑眉,臉上控制不住地綻開燦爛的笑容。不過因為現場還有森鷗外,所以他沒有直接出言嘲諷,而是先匯報正事。
森鷗外上位得突然,縱使有些人不滿,卻還是因為畏懼,而將這份不滿藏在心里。這些人一直期待著琴酒以及貝爾摩德的回國,因為他們可以說是烏丸蓮耶生前最信任的人之一。
一旦琴酒或者貝爾摩德對森鷗外的上位表現出什么異議,這些人就可以借勢再次發起變動。
只可惜,貝爾摩德和琴酒回到日本后,卻一直保持沉默,無聲地說明了自己的立場。
森鷗外單手撐著半邊臉,笑意盈盈地盯著中原中也和琴酒,然后揮了揮手笑道“辛苦了,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時間了。”
說罷,他意味深長地掃了我們三人一眼,轉著椅子背過了身,做出一副充耳不聞的姿態。
森鷗外絕對是故意的
我直勾勾地盯著森鷗外的背影,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中原中也湊到我面前仔細打量著我,然后狠狠朝我的臉捏了一把,然后發出肆意的笑聲“太宰治,你也有今天”
“黑漆漆的小矮子就連說話也是這么的惡心”我站起身,仰頭和中原中也對視著,絲毫不讓。
然而中原中也就像是忽然轉性了一般,重重壓了壓我的頭,差點笑岔了氣“哈哈哈你看看現在誰才是小矮子”
中原中也比劃了我們之間的身高,毫不吝嗇地嘲笑出聲。
我雙手抱臂,回諷道“有中也在的地方,就從來沒有安靜過。”
就在我和中原中也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股力道揪住我命運的后衣領,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
現場除了中原中也,就只剩一個琴酒了。
我回過頭,對上一雙毫無溫度的翠綠色眸子。
“琴酒,你要做什么”中原中也挑了挑眉,問道。
琴酒掃了我一眼,露出一個殘酷的冷笑“一些私事。”
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側過身讓開,任由琴酒冷笑著把我拎走。
“琴酒,我自己會走。”我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后就收到來自琴酒冷冰冰的眼神。
他面無表情地拎著我,徑直前往組織研究所,將我扔在了灰原哀的面前“解藥什么時候研制好。”
灰原哀愣在原地,有些尷尬,又有些震驚。她碰了碰鼻子,恢復一向冰冷的模樣“還要再過幾天。”
“最好快一點。”
琴酒聞言皺了皺眉,我卻莫名從他復雜的神色中,窺見一絲嫌棄。
我
可惡,,